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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徽柔声劝导,“崽崽,你发烧了,不打针好不了的。烧太狠了脑袋烧坏了,你就不认得妈妈,也不认得阿梨了。”

年仅三岁的池韫长睫眨动两下,豆大的泪珠滚下,扑在盛茗徽怀里,呜呜呜地哭道:“可是社区医院的姐姐扎针好疼啊,能不能让妈咪给我打啊?”

盛茗徽亲了亲小家伙的脸,贴着她滚烫的额头说:“妈咪在山里给哥哥姐姐送药呢,赶不回来。”

“呜呜呜……”饼饼泣不成声,“想让妈咪给我打……”

人人都说池韫的血管难找,手难扎,可龙奚就能一次成功,而且不会让自家闺女感到疼痛和害怕。

龙奚是池韫生病时的救星,可今天,妈咪不在……呜呜呜……

池韫哭得肝肠寸断,忧虑至极,盛茗徽也不好受。

无力感裹挟着她。她没有龙奚那样的医术,扎针的时候一点忙都帮不上。

想着想着,盛茗徽气起什么事都做不了的自己来,去兜里翻通讯器,自言自语道:“我给胡总管打电话,让他找人算一下你的生辰山,妈妈去山上跳个舞,你的病就好了,什么针都不用打,什么药也不用吃。”

池韫听龙奚说过以前她妈妈是怎么救人的,听罢连连摆手,“别给胡叔叔打电话了,跳完舞还得跳崖呢,你要是跳了,妈咪回来就会把我宰了的,那我们两个都玩完了,一点都不合算,我还是去打针吧……”

盛茗徽又心疼又好笑,抱着池韫踱到自己房间拿看病所需的证件。

池韫趴在盛茗徽肩上,情绪缓和了些,见盛茗徽房间里有件衣服很眼熟,问道:“那是妈咪的衣服吗?”

盛茗徽回头看了一眼,说:“是啊,上回你趴树上睡觉,你妈咪就是用这件衣服把你包起来的。”

又想妈咪了,池韫眼睛里又涌出泪花,“那现在也包起来吧……”

盛茗徽拿起衣服,披池韫脑袋上,将崽崽严严实实地裹住。

人没在,气味在,看看能不能从中获取一些妈咪专属的安全感。

“勇敢啊,我们勇敢。”盛茗徽对衣服里的小家伙说。

衣服一包,池韫更想念龙奚了,眼里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盛茗徽把通讯器往衣服里递,说:“给妈咪打个电话吧,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点滴要打好多天呢,龙奚早回来一天,她们家饼饼就少受一天的苦。

池韫给龙奚打了视频,一接通,眼泪瞬间变汹涌,“妈咪……我要去打针了,呜呜……”

池韫发烧的事,盛茗徽和龙奚说了,龙奚安慰道:“妈咪后天就回去了。”

“想让妈咪给我打针……”池韫揪着龙奚的衣服,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异想天开道,“把你的衣服给医生姐姐穿,医生姐姐能变得跟你一样厉害吗?”

龙奚哭笑不得。

这种情况,只能劝自家闺女勇敢了。

龙奚劝着池韫,盛茗徽空出手来准备去医院打点滴的必备品。

从感应到要去打针到现在,眼泪得流一吨了吧,得给她带点补水的东西。

梨汁自不必说。

盛茗徽一手抱着池韫,一手从储物柜里拿了个大的吸管杯出来,将鲜榨的梨汁倒进吸管杯里。

有了梨汁,梨也带两个吧,想阿梨了还能拿出来抱抱。

盛茗徽打开池韫专属的小冰箱,从排列整齐的队伍里拿出来了两颗白胖的梨子,塞到自己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