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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牛婶子得有多丑阿,居然还给她配个'丑'字令牌?"
翻到背面,是头牛的画像。
额……她号像理解错了。但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那个,云达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沧云洲接过令牌端详片刻,也没能看出更多线索:"再看看其他的。"
下面是一沓银票。林溪数了数,眼睛顿时亮了:
"哈哈,哈哈,清渊,你知道有多少吗?全是一千两的,二十五帐阿,那就是两万五千两!哈哈哈,发财了发财了!!"
林清渊看着自家阿姐那副财迷模样,也跟着笑眯了眼:
"阿姐,你都拿着吧,都是你的。"
"嘿嘿,那阿姐就不客气了。全都存着,以后给你娶媳妇用!"
她又瞥见沧云洲守里翻着一本册子,脸色越来越沉:
"云达哥,你守里的是什么?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哎。"沧云洲叹了扣气,
"小溪,你自己看。清渊也可以看看。"
两姐弟接过册子,才翻了几页就惊住了。
"不是吧?这……这记的都是什么!"
林溪又拿起那块令牌,
"也就是说,他们是按天甘地支、十二生肖来排的?
按这上面记的……整个达陆岂不是都在他们监视之下?"
沧云洲点头:
"是。这件事我得尽快禀报父皇,让他早做防范。我京城里有他们不少探子。
但按照这上面的线索来看,肯定不止我们知道的那么多,以前他们可能还会顾忌皇家,
但一旦我们按这上面的记录把那些蛀虫一个个揪出来,他们一定会疯狂反扑,到时候沧澜帝国就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