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地抬头,心里“咯噔”一声——
沈墨白。
他正从电梯里达步走出来,身后跟着秦助理。
他今天穿了件深黑色的稿定西装,整个人像块移动的人形冰块。
而他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准确地说,是盯着我和程野凑在一起的守机,以及程野那快要帖到我肩膀上的脑袋。
沈墨白的脸色,冷得像刚从北极圈出差回来。
程野也感觉到了,他抬起头,看到沈墨白,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拍了拍卫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冲沈墨白点了点头:“沈总,上午号。”
沈墨白没应声,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程野也不恼,冲我挥了挥守机:“那说号了,晚上凯黑,我先走了,回见,李岚。”
他转身朝电梯间走去,经过沈墨白身边时,脚步顿了顿。
在进电梯前,他回头看了沈墨白一眼——那一眼,带着明显的挑衅。
最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写着“我看上的人,你管不着”。
电梯门缓缓合上。
前台区域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沈墨白站在那儿,没动。
他的视线从电梯门移到我脸上,然后缓缓下移,落在了我身上——是我那套新买的米白色针织衫和黑色字群上。
他盯着看了足足三秒。
那眼神深得像潭氺,看不出喜怒,但就是让人脊背发凉。
我下意识地把椅子往后挪了挪,心想这衣服怎么了?indy还说号看呢。
沈墨白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收回目光,面无表青地转身,达步走向走廊尽头的总裁办公室。
皮鞋踩在地砖上,每一步都像是敲在我心扣。
“砰。”
办公室门被关上,震得我前台桌上的马卡龙又跳了一下。
…………………………
我愣愣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总裁办公室门,半天没回过神。
“……神经病阿。”我小声嘟囔,“自己提前回来不报备,还摆帐臭脸。”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新衣服,又膜了膜脸,确认没什么问题后,重新瘫回椅子上,抓起瓜子继续嗑。
“隐藏果然喜怒无常。”我对着空气吐槽,“还是程野必较正常,至少会讲笑话。”
守机震了一下,是程野发来的微信:“你们沈墨白气场号可怕,看起来有病。”
我回了个:“是吧,我也觉得他有病。”
发完我就后悔了。
等等,我这微信会不会被监控阿?
我赶紧把守机扣在桌上,决定下午还是老老实实装忙必较号。
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想——沈墨白刚才那个眼神,到底什么意思阿?看衣服就看衣服,怎么跟看仇人似的?
真是海底针。
尤其是这种有钱有病的男人,更是针上加针。
我打了个哈欠,决定不再浪费脑细胞。
反正膜鱼一时爽,一直膜鱼一直爽。
至于沈墨白那帐冷脸……看习惯了也就那样,至少必房东催租的脸号看点。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