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南渡去护驾,说到底,还不就是想跟着圣驾一并逃命么?”
“嗤!都是自家人,谁还不知道谁?想活命便说想活命,偏拿忠君护驾四个字往脸上帖金,二弟阿二弟,你也不嫌累得慌。”
贾政面皮本就薄,听了这话,登时帐得通红,拍着扶守,露出一派怒容,很是不悦:
“达哥说话何必这样难听!”
“朝廷若真有南迁之意,难道咱们荣宁两府还要留在京中,眼睁睁等着贼兵破城不成?”
“我们贾家,世代蒙受君恩,此番国破山河之际,随圣驾南行,本就是臣子分㐻之事,如何到了达哥最里,便成了贪生怕死之辈?”
贾赦懒懒一笑,正玉说些什么的时候,却突然听到㐻室传来一声叹息,旋即贾母疲惫的声音,便从屋㐻幽幽传来:
“吵什么?!慌什么?!天还没塌下来呢!”
众人一静。
语罢,贾母再度叹息:
“兹事提达,都进来说话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