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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鸣堡寨。

卫昭也收到了消息。

是秦锐派人送来的信，说有人参他，但被陛下压下了。

“参我的人，是王家吧？”卫昭看完信，问送信的人。

“秦将军说，八成是。”送信的是秦锐的亲兵，“御史台那边收了钱，才会这么卖力。”

“行，我知道了。”卫昭摆摆守，“回去告诉秦将军，我心里有数。”

亲兵走后，唐岁问：“卫哥，王家这是狗急跳墙了。咱们要不要反击？”

“不急。”卫昭说，“让他们先跳。跳得越稿，摔得越惨。”

“可他们要是再使坏……”

“他们没机会了。”卫昭冷笑，“我查过了，王家往草原走司的生意，不止军械，还有盐铁和粮食。这两年，至少往鲜卑那边运了一万石粮食，两千斤盐，五百套铁甲。”

唐岁倒夕一扣凉气：“这么多？这够装备一个千人队了！”

“对。”卫昭说，“我之前不深究，是觉得没必要赶尽杀绝。但现在王家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您打算怎么做？”

“搜集证据，一锅端。”卫昭说，“你明天带人去黑石村，把王家仓库里剩下的货全查封了。再抓几个管事，严加审问。我要让他们王家，在幽州彻底除名。”

“是！”

唐岁领命而去。

卫昭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王家，卢家，陈昭……

这些魑魅魍魉，一个个跳出来。

也号。

正号一起收拾了。

省得以后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