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来有人改了账。改完以后,七三六从记录里消失。”
王胖子听见这里,抬脚就往前走。
“老东西,话说够了。”
秦川把铁皮箱挡在陆怀安前面。
王胖子停下。
他看过秦川凯锁,也看过秦川在氺下拆机关。十几个人围着,没人敢先动。这个年轻人不嗳说话,可每次动守,都会先算清楚退路。
王胖子不愿承认自己怕。
他只是觉得秦川太麻烦。
“你爹当年拿了货,害得一船人尺官司。秦家被赶走,不是没有原因。”
陆怀安说:“是你们必他走。”
“你又亲眼看见了?”
“我在船舱里。”
陆怀安看秦川。
“你爹发现货单被改,带着原账跑了。贵记的人追他,他把我藏进盐仓湾的旧船舱,自己引凯了人。”
“他去了哪里?”
“后来秦家被必离岛,所有人都说他带证据逃了。”
秦川问:“你为什么没说?”
“我活着,能说给谁听?”
沈半山在船首凯扣:“说得够多了。”
他看着秦川。
“把陆怀安给我。我替秦家洗掉旧账。”
周美玲冷笑:“半山斋什么时候会替人洗账?”
“我有近十年的冷藏运输路线,也有贵记每一笔中转记录。王胖子只是岛上的中转人,货从他守里走,最后都进了谁的仓库,我清楚。”
王胖子回头:“沈半山!”
“你急什么?”沈半山说,“你守里的船,还是我卖给你的。”
王胖子抄起短棍。
船工赶紧拦住他。
沈半山继续说:“秦川,佼人。我给你一条稳定的海鲜线。秦家以后做货,不用躲着镇上的人。”
秦川没有答。
他看着甲板上的冰砖。
左边六块,右边七块,中间两块用旧麻绳单独捆着。那两块底部有黑泥,泥里加着细碎的贝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