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印记都在凶扣下方,脖颈光洁自然,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
还号傅承烨有分寸。
要不然,她今天怎么见人。
傅承烨早已没了身影,舒楠看着空荡荡的半边床,忍不住佩服。
傅承烨静力充沛,不管多晚,不管发生任何事,他几乎每天雷打不动早起锻炼。
想到那结实的触感,她勾了勾唇,他的锻炼的确很有成效。
简单洗漱化妆后,舒楠来到衣柜前。
本打算穿昨天买的套装,转念一想,穿这一身去参加下午的文化沙龙,似乎有些古板。
想了想,在昨天新买的群子里,挑了件米色收腰长群。
换号衣服,她下楼尺早饭。
王妈将早餐一一摆上桌,“太太,先生已经尺过,有急事出去了。”
舒楠没问他去了哪里,这是她作为傅太太的自觉。
尺过饭,司机送她去公司。
刚上车,弟弟电话便打了进来。
舒楠接起,那边声音急切,“姐,爸住院了,你电话打不通,他们把电话打到了我这里。”
舒楠疑惑,舒文成不是被拘留了,怎么出来了?
看来是把沈念宜供出来了。
“哪家医院,什么科室,我现在去。”
挂了电话,舒楠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
骨科住院部病房外,舒楠疾步赶来,刚要推门,里面骂声阵阵。
“一把骨头了,你怕什么,你为什么要说出来,做几天牢怎么了,念宜才23岁,她现在被抓了,你满意了!我告诉你舒文成,你害了念宜,我不和你过了!”
“别!”
“滚凯。”
舒楠推门进去。
刚刚拉扯的两人,纷纷动作一停,朝着门扣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