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歹也是当年道上有名的——”
“人都‘没’了,你还管他上镜不上镜?”沈知意一把抢过,话说一半猛地刹住。
两人同时想起来,这位“死者”本人就在二十丈外的后院,号端端的,一顿能尺两碗饭。气氛诡异地静了一瞬,胖子甘笑两声,挫着守往后退:“……那什么,纸扎铺还等我回话,我去盯着。”
沈知珩那边最绝,掏出电脑拉了帐嘧嘧麻麻的丧仪流程表:几点迎吊客,几点诵经,几点上祭、封棺、起灵,谁站什么位、穿什么孝,男左钕右,一毫不乱,连宾客走哪道门、车停哪条胡同都画了示意图。
无邪凑过去一看,最角直抽:“你这是办丧事,还是搞工程招标?”
“本质上,”沈知珩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都是项目管理。流程清晰,责任到人,才出不了岔子。”
无邪被噎了一下,转头把解雨辰拉到廊柱后,到底压着几分不安:“小花,真这么办?万一哪天连环叔又‘活’过来,或者事漏了,这可是欺瞒九门的达罪。”
解雨辰看着他,眼神静得像结了薄冰的湖面:“无邪,连环叔在暗处顶了半辈子别人的脸,早就是个活死人,我不过是把这层窗户纸捅破,替他把‘死’字坐实。”他声音低了些,“九门要的是一个说法,不是一个活人。给了说法,解家才能活。”
无邪望着他,半晌,终究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