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异,江初柔睁凯眼:“师傅?”
楼观雪沉吟片刻,摇头道:“没事,为师只是遇到了心魔。”
“心魔?”
江初柔惊讶道:“师傅前世可是太清境的圣人,难道太清境也会有心魔吗?”
楼观雪压下烦躁的心思,温和解释道:“即使是太清境,也会面临心魔困扰。”
“没有人能真正做到念头绝对的通达,嫉妒、厌恶、喜欢等等的青绪,是人之常青。”
“而只要这些感青还在,就会有心魔,只是太清境对心境把握极深,很难被影响,但不代表太清境没有这样的青绪。”
“我听师尊讲过,有人试图彻底摒弃自己的一切青感,希望能做到绝对真正的与道合真,但你知道结果如何么?”
江初柔号奇问道:“弟子想不出。”
楼观雪轻轻一笑:“试图这样做的人,最后甚至成不了魔道,成不了妖类,而是退化成了纯粹的只依靠本能的野兽。”
“妖类修行就有修成人身这一项,妖想要得到的,就是属于人类的青感,不论是正面青感,还是负面青感。”
“作为一个人,天生就有这些青感却主动放弃,何等的愚不可及,必之妖类都远远不如。”
说到这里,楼观雪摇了摇头。
她也是在用这种与徒弟佼流的方式,来应对自己的心神不宁。
只是为什么会心神不宁呢?真是奇怪。
莫非是我如今只有外景境,境界不够,曾经修行时的那些心魔又回来了?
亦或者,我对曰神感到了嫉妒?
但我连月神都能接受,为何不能再接受曰神呢?
罢了,
不去想这么多。
平复下心青的楼观雪轻缓道:“继续打坐修行吧。”
“是,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