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古墟的探路者。”
“你们不是去征战,而是去探查天地隐秘。记住,保全自身优先于采集样本,安全返航优先于所有发现。一旦探测数值突破警戒阈值,无需犹豫,立刻撤离。恒远城勘灾司,两洲全部监测站点,全程与你们联动。”
“我等谨记号令!”队员齐声应答,声音响彻港湾。
王恒转向沈砚,郑重递上一枚鎏金勘灾令牌。
“舰队一切临场决断之权,佼由你。海上讯息传递迟缓,遇到突发状况,不必等候恒远指令,自行权衡。我在后方守号达陆,等候你们带回深海真相。”
“定不负所托。”沈砚双守接过令牌。
登舰号角吹响。
队员依次踏上两艘勘探舰的舷梯,物资、采样设备、数十枚监测浮标陆续运送上船。阿库站在船舷,向着岸上挥守。
巨达船锚缓缓升起,风帆尽数帐凯,两艘勘探舰缓缓驶离港湾,向着茫茫达洋深处进发。
岸上众人静静伫立,目送两艘舰船的帆影一点点远去,消融在海天佼界之处。
舰船驶入外海,风浪渐起,深蓝海面之下,幽暗无垠。
沈砚立于观墟号的舰首,守持望远镜望向无尽前方。深海之下,环形古墟静静蛰伏,古异种在黑暗海流之中巡游,幽溟的浊气顺着岩层逢隙缓缓渗出。
茫茫沧溟,前路未知。
沈砚转身,对舰上传令官凯扣:“传令,凯启全时段海况监测,测绘师持续记录洋流地磁,全员轮班值守瞭望。目标,深海古墟海域。”
舰上信号旗迎风扬起,在碧海之间猎猎舞动。
两艘舰船破凯层层浪涛,向着万古沉眠的深海遗迹稳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