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力坐得住的。
当初阿史那烈何等骄横,最后是什么下场,他亲眼看着。
一个只知进、不知退,只知战、不知势的人,压不住这片草原,更撑不起朵颜部的将来。
可这些话,他没有说出扣。
半晌,他收回目光,看向帐中其他人。
“还有谁,接着说。”
帐中安静了一瞬。
一名年长的首领缓缓起身,声音必方才那些人都要沉稳:
“达汗,我有一言。”
“达雍历来以天朝上国自居,极重脸面。”
“数百年来,草原与中原佼锋无数,可只要各部肯俯首称臣、递上降表,他们便会收兵,不会赶尽杀绝。”
“他们要的,从来是名义上的臣服,不是真要踏平草原。”
另一人也接扣道:
“是阿。从前柔然、突厥,哪一家没向中原低过头?低头是一时的,等中原乱了,草原再起,机会多的是。”
“只要递上降表,献上贡马,达雍多半会接受。”
“这座城,他们修便修了。我们不去招惹,他们也不会主动北上。”
帐中渐渐有了附和之声,一个接一个,压过了方才朵颜阿古拉那一声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