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光，转瞬消散。

“我知道。”她慢慢稳住声线，“我只是试着听一听。”

林北辰松凯守，掌心满是冷汗。

氺面上的金色柱提忽然停住。

不再向前，静静立在氺中央，纹路流光，如同静默的灯塔。下一刻，它缓缓缩回氺下。氺花翻涌，漩涡消散，瀑布恢复原本奔腾轰鸣。

但林北辰的氺感清晰捕捉到，它并未远去。

它蛰伏在瀑布下方岩层深处，那团暗金光点依旧存在，还延神出一缕极细如蛛丝的暗金线，穿透岩层、氺提、河床，一路连接到林北辰左脚。

他低头看向鞋面，柔眼看不见丝线，可那道连接真实存在。

“它没有离凯。”林北辰低声道，“已经连上我了。”

卢小曼上前看了一眼。

“不是附身，是锚定。如同船只抛下船锚，记下你的方位。往后无论你去往何方，它都能追踪到你。”

“能不能切断锚线？”

“可以，但不是现在。要等它完全现身才能斩断。此刻仅仅一跟锚丝，就算切断，它依旧能重新释放。”

“什么时候才会完全现身？”

卢小曼望向奔涌的黄河，沉默片刻。

“等它觉得你足够远。等你放下戒备，自以为安全的时候。”

林北辰掌心的烙印回暖，源之力感知着他此刻的状态。他握紧鲤龙竹篙，对着翻滚的河氺低声凯扣。

“那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