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太好使了!”
他说着,笑嘻嘻去拉司文的手,直接被司文一巴掌拍开。
“就你,一点破主意还硬憋肚子里,你要早点说,人早搬进新房子里了。”
他们家靠着这个小超市,也不是多挣钱,但胜在家里两个孩子还小,手头有攒着的钱,加上现在房价降了,买个四五十平方的房,还是买得起的。
郑强听着老婆说的话,看着老婆嫌弃看着他的样子,突然就感动了,上去抱着人就往脸上亲了一大口。
司文伸手就推:“你少来这套……哎,这一嘴卤鸭脚的味道!”
被老婆嫌弃的郑强依旧乐呵,他转身跑回店里,在金蛰和司文的注视下,不一会儿,他又跑了回来。
两罐啤酒“啪”的一声,被“声势浩大”地摆到桌上。
郑强:“哥请你喝啤酒!”
那语气,说出了一掷千金的豪情。
金蛰的视线从郑强的脸上,移到啤酒上,再又移回对方脸上:“……哥,你是不是准备彻底赖掉海鲜大餐的事了?”
郑强理直气壮:“我要买房,没钱。”
多么朴实无华的理由。
金蛰:“……”
说完,他眼睁睁看着郑强把小桌上他刚才喝过的那一罐还没喝完的啤酒,拿起来又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顺手把没吃完的鸭脚也拿起来往嘴里一塞就是啃。
这个铁公鸡!
没救了!
一时之间,金蛰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位哥。
果然,人类是复杂的。
一旁的司文看着自己老公的操作,也是一脸惊讶,她基本不参与丈夫的社交,因此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老公在外竟然这么离谱。
“小金,你放心,说好的海鲜大餐改天嫂子请你吃……说起来,你这催眠术还真挺厉害,你是在哪里学的?小孩子能学吗?”
显然,孩子妈已经考虑起了孩子未来的就业方向。
“谢谢嫂子。”金蛰对于后两个问题,则是立即摇头,“我跟师父学的,师父那边对于收徒比较严格,并且严禁私自外传。”
这个理由十分轻松就说服了司文:“真有本事的人是这样的,小金那你找机会帮忙问问,如果你师父还收徒弟的话,我家两个都想学,学费只要不是贵到离谱,我们都能接受。”
金蛰只能尴尬且心虚地应好。
啧,说谎就是这样,说了一个谎,得用无数个谎去圆。
好在,去买彩票的曲琦女士回来了,打断了司文还想往下探听的话。
“我的鸭脚呢!”
曲女士一回来,就看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一位圆乎的中年男人,自己特地买的那一盒子鸭脚也少了一大半。
她顿时气得一声大吼,并愤怒地瞪向罪魁祸首。
这一晚,最终以铁公鸡被拔下了一撮毛而告终。
脸皮厚如郑强,也不好意思蹭小姑娘的吃喝,吃下肚的,又不能吐出来,在小姑娘的瞪视中,他只能狼狈地点了一顿外卖烧烤作为补偿。
……
这一晚,一直到金蛰打烊关门,也没见老板褚良回来。
发消息给他,他也只说陈大爷还没从手术室里出来,具体什么情况还不好说。
听得金蛰心里都有点难受了。
早知道他就不多那嘴了,花三万二买个床垫子就买个床垫子呗,至少老头花了这钱,心里高兴。
买了那床垫子,后续这些事情全都没有了。
只是凡事千金难买早知道。
第二天,金蛰和平时差不多时间去上班。
他开个小电瓶车,还特意从炸鸡店门口经过看了一眼。
店门紧锁。
不过可能是时间太早了,本来就还没有到开门营业的时间。
金蛰比平时早了几分钟到手机店,没想到褚良比他还早,已经开了门,坐在店里吃早饭。
肉包子的香气充满了整个空间。
唔,真香。
金蛰吸了两下鼻子,注意力才收回来:“今天这么早?昨天晚上几点回家的?陈大爷怎么样了?”
褚良就知道他要问,顺手将自己打包的另一袋包子扔过来:“两点多,陈大爷应该是没什么大事了,他啊,也不知道该说他运气差,还是运气好,被过路的汽车撞了,肋骨断了两根……”
金蛰想,肋骨都断了两根,这怎么也不能称之为运气好吧?
就听褚良继续说:“送到医院检查,拍片子时发现肺上长了东西,还好是早期,直接手术切除了。”
这峰回路转的经历!
金蛰这下可以肯定了,这绝对是运气好。
大概也是因为同样的心理,褚良今天整个人看着都轻松多了。
还好,陈大爷这事也算是因祸得福,金蛰和褚良好心办坏事的愧疚也能减少一些。
手机店里一上午都没事,金蛰闲着没事,就和他妈还有曲琦聊天,把陈大爷的事给两人都说了。
陈若兰跟着感叹了几句,顺便叮嘱儿子上下班路上骑电瓶车要小心,要注意安全。
金蛰习惯了妈妈的叮嘱,认真答应了。
倒是曲琦那里,半天没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