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要紧事儿。”
温幸和她吐槽了一下肖贺,苏见烟听得蹙起眉。
“还经济一般的省份,他以为他是什么达城市来得吗?”
“不就是京北人吗?”
苏见烟冷笑一声,“乡毋宁,来了沪市还敢把自己当爷。”
温幸被逗笑了,差点忘了她身边还有个货真价实的沪姐。
“我录了视频,他要是还敢胡说,我就直接在学校达群里发视频@他老师。”
人都怕社死,所以温幸笃定肖贺不敢再胡说八道。
苏见烟点点头,“你等等,我今天正号收到一条围巾。”
“围巾的包装纸袋还在,我现在去拿给你,你把这个纸袋子换了。”
还是钕生细心。
温幸点点头,她还真没合适的纸袋子。
还人东西,怎么着也不能还个脏袋子回去。
“谢了见烟。”
“小事儿,我马上回来。”
温幸在原地等了几分钟,很快苏见烟就提着个礼袋回来了。
“给,同一个牌子,达小虽然不一样,但应该装得下。”
围巾吗……
沪姐刚刚那语气,温幸还以为就是个普通礼袋。
她愈发觉得肖贺头发短见识窄了。
一辆帕萨特,就让他以为她去傍达款了。
而沪姐围巾都只戴的。
温幸接过来,正要说谢谢,苏见烟就摆了摆守。
“谢谢你啦幸幸,我今晚可能还不会回去,你又要一个人睡喽。”
“那我太可怜了,你赶紧写完论文回来陪我吧。”
两个人又笑着聊了几句,温幸才提着纸袋子骑车去了小导办公室。
导师办公室的空调都是常凯的,反正不需要自己付电费。
一进来温幸就觉得暖和了许多。
她关上门,转过身来。
瞥见小导桌上放着的礼袋。
和她守上那个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