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执昀一听,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所以其他人都去看过徐辞,而自己作为徐辞五年的男朋友,却从来没有被徐辞带去见过任何朋友。
地下恋……徐辞还真是贯彻得彻彻底底。
苏执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这顿午餐吃得苏执昀后来才知道,这些海鲜根本不是他们捕的,是跟路过渔民买的。
他立刻找到了反击点,嘲笑王不凡:“还以为你们真有多行呢。”
“说得好像你很行一样!”王不凡立刻呛声。
“要不是我腿伤了,高低给你们网一桶上来!”
“吹吧你就!明天出海海钓,敢不敢比?”
“那你可撞我枪口上了!”苏执昀夸大其词,“我海钓可是拿过第一,是专业的!”说完,他心虚地瞥了徐辞一眼。
因为这场上只有他跟徐辞知道,那次比赛是因为当时只有徐辞一个竞争对手,而徐辞压根不会钓鱼,所以他赢了。
王不凡信以为真,有点怂了,嘴上绝不认输:“我赢定了!”
汪聘和杨萱始终形影不离,偶尔低语,不怎么参与他们的闹腾。
另外两个女孩则更喜欢拉着吨吨一起聊天拍照。
于是,就剩下他们三个男的吵吵嚷嚷,准确地说,是苏执昀和王不凡在吵,徐辞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偶尔被拉来当裁判,但他不说话,等于谁也没偏袒。
在苏执昀眼里,保持中立的人那就是在偏袒别人。
气气!
下午,众人收拾行装,出发前往预订好的酒店。
依旧是王不凡开车。
车子行驶途中,苏执昀的手机轻轻响了一声。
他低头一看,是徐辞发来的消息,一份详细的旅游计划表。
苏执昀扭头看了看身旁神色如常的徐辞,心里那点小得意差点压不住嘴角。
随便吧,这些人拉了小群排挤他又怎样,徐辞这个行为,终究还是站在他这边的。
抵达酒店,众人办理入住,一共订了七间房,汪聘自然和杨萱一间。
苏执昀终于能洗去一身疲惫。
他刚收拾妥当,神清气爽地走出房门,没曾想迎面就撞上一位熟人。
“苏执昀!”清脆的女声带着惊喜。
苏执昀定睛一看,眼前站着一位明艳动人的紫色头发的女,竟是朱妮!
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
当年,他、邓川和朱妮三人年少轻狂,被人忽悠着上了一艘私人游轮参加派对。
牌桌上,他们很快赌出了名,当然,最出名的还得是他苏执昀。
其实他输的钱不算天文数字,但苏家世代以书香门第、清流世家自居,最重名声。
偏偏那天他昏了智,在各种撺掇下,竟然真的应下了别人故意挑衅的赌约。
输一件脱一件。
朱妮是场上唯一的女孩,还是他同学,苏执昀潜意识里存了维护之心,几轮下来,他几乎输得只剩下一条内裤,被所有人起哄架在那儿,下不来台。
万幸的是,苏家势力无处不在,及时派人强行干预,勒令当场所有人删除照片视频。
想必家里是花了大代价才将这事彻底压下。
父母得知后,又气又痛,坚信宝贝儿子是被人合伙做了局,唯有爷爷,在震怒之后,下定决心将他这个离经叛道的孙子扔出国门,好好改造。
也是那段时间,苏执昀才遇见了徐辞。
这桩糗事已被苏执昀刻意封存多年,不想提,但此刻见到朱妮,所有细节瞬间清晰起来,颇有几分尴尬。
“朱小姐,真巧,你也在这儿。”
“你为什么要叫我朱小姐!苏执昀!”朱妮嗔怪道,语气亲昵。
苏执昀认命地叹了口气,黑历史也是历史,躲是躲不掉的:“朱妮。”
“叫我妮妮!”她坚持。
“好吧,妮妮。”
就在这时,汪聘、徐辞一行人正好从房间出来,走到大厅,恰好目睹了这一幕。
朱妮热情地张开双臂,给了苏执昀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激动:“苏执昀!我真的好想你啊!”
苏执昀礼节性地回抱了一下朱妮,随即分开,他也注意到了徐辞,指了指身后的他们,对朱妮解释道:“我跟他们一起出来玩的。”
朱妮认得汪聘,点了点头,转而热情地询问他们晚上的安排。
得知他们准备去吃饭,朱妮立刻发出邀请:“正好我晚上有个日局,几位是苏执昀的朋友,赏个脸一起来吧?”
汪聘顺其自然道:“早听说朱小姐要在这里过日了。”
“啊?汪总怎么知道?”
“略有了解,”汪聘微微一笑,温和询问:“你哥哥也会到场?”
朱妮点头:“他当然在。”
一听汪聘问起朱妮的哥哥,众人便明白,他是想借此机会拓展人脉了。
汪聘对杨萱和其他人说道:“你们按原计划去玩吧,这位朱总,我得去见一见。”
杨萱心疼地看了男友一眼,语气温柔:“你去,我当然也去,好歹能帮你挡几杯酒,不许拒绝我。”
既然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