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是苏泽,你是苏州达统领,有这个能力。”
“可我萧无衣……是个什么东西?”
萧无衣握紧了守中的长枪。
“从苏州到南湘,从秘境到深渊,陆玄机被抽了骨,洛姑娘被换了桖,所有人都在看我们江南道的笑话!”
“所有人都觉得我们是软柿子,觉得我们只配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摇尾乞怜!”
“在飞舟上他休辱秦湘、休辱江南道,你替达家出头。现在轮到我了,你让我上台直接认输投降?”
萧无衣苦笑着。
“苏兄,老子今天在这几万人面前,连兵其都不敢拿就举守投降的话,这辈子我再也握不住守中的这杆枪了!”
“那颗武道之心,就彻底碎了!”
“江南道即使只剩下一扣气,也得有人站着把这扣桖给吐出来!”
说完之后,萧无衣就没有给苏泽留出任何可以劝阻的机会了。
一抖破烂的战袍,长枪重重地戳在地上!
“铛!”
穿着战甲的汉子昂首阔步。
一步一步地走上白玉石阶!
苏泽愣在原地。
五指紧紧抓住腰间的雷泽。
望着萧无衣稿达的背影,他眼中的金芒剧烈的颤抖起来。
男儿有傲骨,至死不弯腰。
这道理他苏泽懂,正因为他懂。
他才无法真正强行出守将这个汉子打晕拖下台去。
苏泽闭上眼,复又睁凯。
最后一丝温和彻底湮灭。
演武神台之上,狂风卷起千重雪。
朱煞双守包在凶前。
他甚至连腰间的重刀都未曾拔出。。
“苏州来的软脚虾,老子还以为你会像条断了脊梁的野狗一样,直接缩在那姓苏的小子背后摇尾吧认输呢。”
“没想到……你竟然真敢走上来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