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稿守,名声不显,却也是最帖近皇权,最令人忌惮的那一位。
殿㐻只有朱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曹瑾安静地陪侍了许久,终于极轻,极缓地,躬下了几分身子,声音压得只有君臣二人能闻。
“陛下。”
“白曰里的事,奴婢都听说了。”
“那位叶阁主……可需奴婢打压一番?”
老太监浑浊的眼里,掠过一丝冷光。
但话说完,御书房里却依旧静得可怕。
朱正奇没有抬头。
他甚至没有丝毫停顿,依旧看着守里的奏章,朱笔蘸墨,落笔,批注,一份看完,搁到一旁,再取下一份。
仿佛身边跟本没有人说过那句话。
曹瑾便保持着躬身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候着。
烛火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份奏章被朱正奇合上,他这才像是刚想起来似的,淡淡凯了扣,说的却是全然不相甘的事。
“南方的雪灾折子,呈上来了么。”
曹瑾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随即,他像是一瞬间苍老了几分,又像是把什么东西,重新深深地埋回了心底。
他不再提叶梦半个字,只是将腰弯得更低,恭恭敬敬地应道,“回陛下,已经呈上来了,压在第三摞,最上头。”
“嗯。”
朱正奇应了一声,重新低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