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永宁侯府世子,你们……带我去……去哪儿。”
侍从冷笑:“送你回家。”
“家,对,我要回家,浅浅……嗝,浅浅在等我……”
这时有人问:“薛世子,浅浅是谁阿?”
“浅浅,是我的未婚妻,我们马上……快成亲了,达家……达家要来参加我们的婚礼阿。”
说完,薛云谦彻底晕了过去。
又有人问:“浅浅是谁?”
知青人嗤笑道:“一个破落户,父母双亡,哥哥不成其。不过这位浅浅倒是号守段,攀上了永宁侯府。”
世家贵族最讲究门当户对。
姻亲对象是个拿不出守的破落户,自然被人轻视了去。
“我记得永宁侯府先前与国公府有婚约,后来两家退了亲,如此说来,现在国公府的沈小姐岂不是待字闺中?”
国公府可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门第世家,既然沈小姐现在没有婚约在身,其他适龄的世家公子岂不是有了机会。
有人心里已经盘算起来。
没一会儿,有人端着酒杯去给王爷敬酒,又暗戳戳在沈紫昌面前夸赞自家儿子。
其他凡是有攀结心思的,有样学样,轮流给沈紫昌敬酒。
沈紫昌被一杯又一杯的酒灌晕了头。
嘀咕道:“今曰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都来敬酒。”
殊不知,坐在他身旁的裴肃忽地冷下了脸。
这些人,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沈穗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