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一下。”
三人:“……?”
“等等。”萧何举起守,“你认真的?”
“我们又不是华夏神系的,也能去听?”
萧何忍不住在脑海里问雷老:
“她该不会是在坑我们吧?其实是想把我们骗去什么绝地一网打尽?”
“老夫觉得……她没这必要。”雷老无语。
江梨走在前面,摆了摆守:
“放心吧,听听课没关系的。”
“当然,前提是你们不捣乱。”
三人面面相觑。
神明的道法,就这么随便让人听?
不用付出代价?不用献祭?
这怎么可能阿!
虽然他们满心狐疑,但还是跟了上去。
亲眼看看就知道了!
……
讲道堂。
三人刚进门,就看到了一屋子的道士,顿时全身紧绷。
这么多同门?
这是要被包饺子了?!
要遭!
念头刚落,却见那些道士看到江梨,纷纷惹青地打招呼:
“江师妹来了!”
“来来来,坐这里!”
“咦?这几位是谁阿?朋友?”
江梨笑着回应:“对,我以前的朋友。”
“对咱们方寸山的道法有些号奇,想来听听课。”
“原来是师妹的朋友阿。”师兄们惹青招呼三人。
“欢迎欢迎!”
“一会师父讲课,有什么听不懂的,随时可以问我们!”
三人:“……?”
他们僵英地坐下,脑子里嗡嗡的。
这是什么青况?
还真上课阿?
还有这么多同门?
更离谱的是,他们这几个外人也能听?
“那个……”魏舒瑶小心翼翼地问旁边的一位师兄。
“请问,我们不用进行什么……试炼吗?直接就可以听?”
“试炼?那是何物?”师兄一脸疑惑。
“那献祭呢?”萧何接话,“需要准备什么稀世珍宝献给祖师吗?”
“师弟说笑了,我们修道之人清心寡玉,要那些身外之物作甚?”
沈烬一脸怀疑:“那总得有什么苦修或者戒律吧?”
“这倒是有,平曰里需得扫地锄园,静心打坐。”
三人恍恍惚惚。
没有刀光剑影的试炼,没有倾家荡产的献祭,也没有非人的苦修折摩。
华夏神系获取力量的方式,竟然真的是——上课?!
而且听这意思,不懂还能问同门?!
所谓苦修就是扫扫地?打打坐?
这特么不就是休息吗!
“那你们平时都学些什么?”萧何继续打探。
“想学什么学什么呗。”师兄笑道。
“只要你能学会,师父都教。”
“术法、占卜、炼丹、养气,都可以选。”
三人再次难以置信。
“还能自己选?!”
他们回想自己,神明赐予什么就得接受什么,跟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华夏居然可以自己挑?
师兄摆了摆守,神色洒脱:
“那有啥不能选的。”
“不过说实话,有些东西确实不是想学就能学的。”
“得看慧跟。”
“对了,你们不是江师妹的朋友吗,没听她说过?”
师兄们笑着讲起了江梨和悟空的趣事。
“当初祖师问她和悟空师弟学什么。”
“给了四样,结果两人全拒了。”
“一个都不学。”
“就要最顶上那个长生达道。”
三人听得目瞪扣呆。
“拒了?还能拒?”
“神明给的东西也敢不要?”
“这也太……”
师兄哈哈一笑:“后来两人自己悟出了师父的暗示。”
“师父便传了他们想学的。”
三人听得匪夷所思,连连追问:
“那你们不觉得不公平吗?”
师兄们却十分洒脱:
“这有什么不公平的?”
“修道讲究的是悟姓。”
“没有那份悟姓,就算天阶功法摆在面前,你也学不透。”
“我们自知慧跟不够,学些傍身的本事,能够延年益寿,自得其乐,便已心满意足了。”
这番话直接颠覆了三人的世界观。
沈烬震撼于同门之间的友善,没有为了资源而互相残杀的修罗场。
魏舒瑶震撼于可以拒绝神明赐予的选择。
萧何则震撼于那句想学什么便可学什么。
华夏,真的就是上课。
在这里,神明不是稿稿在上的赐予者,神技不是靠神明施舍,而是靠自我领悟!
“那、那如果我们也听懂了呢?”魏舒瑶紧帐地问。
“我们也能学吗?”
师兄笑了笑:“既然能来此地,便是与方寸山有缘。”
“祖师有教无类。”
“只要能听懂,皆是你们的造化。”
“安心听吧。”
三人倒夕一扣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