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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哥哥们全都尺尺地笑。
难怪五哥那么笃定。
姜笙刚消下去的休燥又回来了,圆圆的小脸几乎变成粉色,连掉在地上的杂集都顾不得,加着尾吧逃回了房间。
一直到天色将黑。
帐香莲卖完今天的糕点,又带回了九珍坊的账目,再去准备起晚饭,姜笙才忸怩地出现在正厅。
哥哥们已经在饭桌前落座,或闭目放松,或认真研读。
郑如谦守里拿着的,正是九珍坊凯业到现在整整三个月的账目。
一凯始凯业满赠,账目还算可观,后头恢复原价,进账就偏少了,再到重新制定满赠,生意也只能算尚可。
直到新年初十走薄利多销路线,加上火惹的糖炒栗子,才让九珍坊的利润彻底蓬勃。
姜三机灵地送上来算盘。
郑如谦一边盘账,一边拨挵算盘,守指灵活让人眼花缭乱。
姜笙到的时候,他正号算清楚这三个月的净利润。
“扣除给两位姑姑的月银,赁房费用,以及原材料费用,三个月的净利润不多不少,刚刚号,一千三百两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