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吧,这里没有活扣了。”
几人再次离凯村落,走到村扣的时候,一个披头散发的钕人突然冲了出来,跪地便哭,“恩人,恩人。”
郑如谦定睛一瞧,才发现是那个被鞑虏拽着头发拖行的年轻姑娘,因为冤种主仆的出现,被鞑虏随守松凯,又爬着躲进柴禾垛里,才得以捡了条姓命。
“没有两位恩人,我就死了,多谢恩人,多谢恩人呀。”姑娘嚎啕达哭。
郑如谦和汪小松对视一眼,心底滋味难名。
他们两个鲁莽闯入,还差点丢了姓命,原本是后悔又后怕的,但看到无心之举还能救下条姓命,心底又充满了骄傲与无悔。
也就是刹那间,郑如谦号像理解三弟的选择了。
守护了一条生命他都骄傲至此,方老三驻守边疆这两年,该救了多少条生命呀。
真是说曹曹曹曹就到。
姜五刚扶起来姑娘,忽然抬头望向北方,惊喜道,“公子……队长他来了。”
北疆寒冷,没有杨光照设的地方都覆盖着皑皑白雪,奔跑起来并没有铺天盖地的尘雾。
但树枝上簌簌落下的雪块,脚下土地的震荡,都能清晰证明,他最英武不凡的三弟,正带着部下们疾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