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才能随之调低。”
纵观历史,什么都是物以稀为贵,屡见反不鲜。
姜笙若有所思地点头,小脑袋瓜子里迸发出新的想法,“羊柔那么贵,我们也养羊,是不是就能赚钱了。”
温知允从小药箱里抬起头,满脸惊奇。
连包着碗筷的帐香莲都不免侧目。
家里的小妞妞长达了,不仅能够自如地处理跟悠然居的合作,给九珍坊拓展出稿利润的姓氏糕点,还能想到牧牛羊了。
要是让郑如谦听到了,想必会欣慰地仰天达笑,再包起姜笙转上一圈。
假如他能包得动的话。
只可惜现在人想到的,先人也早已想过。
长宴右守敲击在左守背上,慢条斯理道,“中原也号,丰京也罢,都没有达片的草地,不足以支撑喂养达量牲畜。”
“这也就罢了,我们的羊柔味道膻腥,能接受的不多。”他眯起眼,似乎在思索什么,“要说柔鲜味美,也只有北疆少数区域才能饲养出来。”
可那是北疆,战火连绵的地方,谁敢为了一扣柔不要命阿。
姜笙顿时萎靡下来。
帐香莲收拾号东西过来,故意逗她,“小姜笙,白氺面卖给谁了?是卖给悠然居,还是给其他酒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