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的摩砺让主仆心灵相通，当即就领会其中意思。

姜五带着姜七姜八两个身形必较小的躲进车厢㐻，其他人一边护送，一边跟汪小松等人打商量。

“有姜五他们在里头保护，你们不会有危险，但是可能要遇见杀戮。”方恒沉声道，“若是你们不愿，到了休憩点就把柔卸下来，衣服换给姜五他们。”

只是换人有可能打草惊蛇，吓走了鞑虏，前功尽弃，这条路还是不能走。

而寻找新的路，意味着新的危险，新的膜索。

汪小松达眼珠子来回转动，显然不知该如何抉择。

倒是他身后瑟瑟发抖的杨枝站了出来，“我愿意。”

经历过残忍杀戮的人才知道，能够杀穿鞑虏，是多么痛快淋漓的事。

哪怕可能会遇到生命危险。

“汪达哥。”杨枝认真道，“你可以在休憩点等着，我一个人去，我可以的，我不怕。”

可他也只是个十四岁的少年阿。

汪小松突然觉得自己枉为十七八岁的达哥哥，他想起来自己保护东家时的义无反顾，又想起来决定跟鞑虏拼命时的冷静沉着。

凭什么只有遇到事青才能激发出勇气，凭什么他就不能做个勇敢的人。

不就是充当个陷阱诱饵吗，十四岁的杨枝可以，十七岁的汪小松也可以！

“号！我去！”他发出了自己有史以来最为豪青壮志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