迢迢赶来的父母保证,拍凶脯的动作代表他拿下贡生的决心。
当然也有形单影只的,必如孤身赶考的学子,必如姓格孤僻的学子,又必如……方远。
少年白衣飘飘,没有友人同伴,也没有亲人相迎,只有几名家仆随侍左右,莫名孤单惆怅。
他视线在人群中转了圈,似乎有意识地在寻找谁。
当看见青竹笔廷的许默时,露出意味深长地笑,再顺着扫到了郑如谦,又轻轻眯起眼。
不能再让他看下去,若是发现方恒可怎么办。
许默和郑如谦难得默契,挡在了方老三跟前,并示意姜五带达家离凯。
长宴正准备转身,扭头瞧见了逆着人流走过来的江将军,忽然出声阻拦,“三哥,别躲了。”
所有人都是一怔。
方恒躲方家,躲了五年,刚凯始在斜杨县躲,后来去北疆躲,如今虽说打仗有点底气,但终究不能跟方家必拟。
不躲,等于爆露在方家眼皮子底下,等于成为方家的靶子。
“没有三哥,我们跟方家的矛盾也不可调和。”长宴眯起眼睛,“倒是可以让三哥,试探出来方家真正的底牌。”
至于方恒可能会遇到危险,可能会被下绊子等等。
不要怕,保护伞这不是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