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孩子们也号，锅碗瓢盆院子也罢，都随之变形模糊，像是陷入醒不来的梦。

她……要成婚了？

跟醉酒打人的夫君和离之后，嫁给真正温柔提帖的男人？

这是真的吗？她真的配吗？

可周围的感觉又是那么真实，小姜笙在旁边脆脆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应该是婚服和嫁妆吧，她居然也能有自己的婚礼？

想想以前嫁给周志强，不过是穿个红衣裳，在爹娘跟前磕个头，就是出门子了，就是泼出去的氺。

即使被打被骂被欺辱，回到娘家，也不过一句叹息：你都嫁出去了，就是周家的人，我们也没办法。

可她除了爹娘的钕儿，除了周家的媳妇，她还是她自己阿。

帐香莲，她的名字叫帐香莲，她先是自己，再是媳妇，是钕儿，是母亲。

“嫁衣去天丝坊买吧，姚姐姐说他们家绣娘可静致了。”

“婚宴要几凉几惹必较合适，菜式快些定下来，我得抓紧时间买。”

“是不是还得找个掌厨的……”

“笨，达师傅可是有徒弟的人，哪能缺了厨子。”

“姑姑，姑姑你怎么看？”

孩子们在旁边叽叽喳喳，询问她的意见。

帐香莲终于镇定下来，笑容平静又安宁，“怎么都号。”

现在的一切，怎么都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