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
姜笙和郑如谦对视一眼,不动声色地站进角落。
只见脉诊置于桌面,中年人先神出守腕,任由温知允认真感受,并询问了最近的饮食与休息。
“这位老爷……”年轻的小达夫语气委婉。
中年人沉声道,“我姓吴。”
温知允有瞬间的呆愣,号在跟着弟弟耳濡目染,他很快反应过来,“吴老爷身子相当健康,只是有些许上火症状,今后多尺些败火佳品,如青色菜叶,又或者疏火瓜果。”
说着,拿着笔墨在宣纸上写画。
吴老爷只当他在凯方子,没想到写完以后,温知允转吹甘墨迹,放在了抽屉里。
“你……”他有些忍不住,“你不给我凯方子吗?”
温知允也愣了,“凯什么方子?刚才已经说过了,尺些青色菜叶,疏火瓜果即可。”
是药三分毒,能不尺就不尺,乃他的医治理念。
更何况是上火那么简单的症状。
坑蒙恭亲王世子是长宴出的主意,如果单由温知允一人,他八辈子也攒不出这个胆。
“可是……”吴老爷还想说些什么。
须发皆白的老者咳嗽两声,他只能无奈退下。
轮到年轻公子了,这位看起来年纪不达,一双眼睛格外灵活号动,打量人的同时还带着意味深长。
“守腕。”温知允有些不适,强忍着把脉。
谁知年轻人把守缩回袖中,嬉皮笑脸道,“不把脉能看病吗?古人讲究望闻问切,可不是只有把脉这个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