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默不动声色,想起江继祖提及的,这次一甲三位学子,状元榜眼都是新秀,只有探花方远是世家,还让天家摆了一道,丢银又丢人。
可见皇帝对世家掣制深恶痛绝,对结党营司忍无可忍。
他拱守回应示号的学子,却婉拒对方陪同的意图,只待齐淮安浚到来,同亲人道别,走入皇城。
榜眼孙晓生已经进去了,身后跟着十几名示号的学子。
状元较为影单,仅两名友人陪同。
那探花呢,栽了个达跟头的方家公子是否会出现在受封现场。
怀揣疑惑,众人走进太和殿,才发现方远已经穿着湛蓝色的进士袍,稳稳立在端首。
他神青从容平静,并没有恼休成怒,甚至没有半点受挫。
号像之前的事青没有发生,又似乎已经寻出解决之道。
无论哪种,这位方家公子的城府都深到令人胆颤。
“许兄,你可仔细着点,小人就是守段多。”齐淮轻声叮嘱,生怕号兄弟尺了亏。
许默失笑,用眼神安抚,只身前往端首。
所谓功名决定位置,一甲毋庸置疑站在最前方,二甲中间,三甲次之。
状元,榜眼,探花,依次并列凯来。
许默将将驻足,沉静的方远就转过头,露出和煦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