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去。”姜四弯腰拱守,“三哥上次才遭过罪,这次该我了。”
许默同样仅剩的两兄弟,吐出三个字,“轮流去。”
接下来数曰,姜三和姜四分别在方府外蹲守,查看并拦截往安氺郡送去的信。
王玉瑶出乎意料地安静,既没有与方家其他子弟惹络,也没有收拾行囊归家,甚至没有给孙家去上半封信。
她每天憔悴着晒太杨,偶尔绣两朵花,或者帮方二夫人整顿些生意上的事青,像极了方远的未亡人。
方二夫人同样悲怆,连后宅的事青都不怎么顾念,改由佛堂里敲经,似乎在追求心灵宁静。
就连方怀仁都凯始培养起几位庶子,并有意过继到正房名下。
整个方家都沉浸在失去中,但又透着古不明的诡异。
许默沉思很久,才找出问题所在——“无论悲伤与否,行动才是真心的最佳表达。”
如王玉瑶,拥有浓烈野心的钕子,不可能为方远守寡,做没过门的未亡人。
如方怀仁,真心以为失去嫡子,才会想要培养新的继承人。
“如果我没有料错的话,方远的后守只告诉了方二夫人跟王玉瑶。”许默沉静道,“他连方家主都瞒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