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用言语化成利刃,狠狠地刺过去。
“不……不可能。”祝长鸿第一反应摇头,“你这是胡言乱语,鞠家怎么可能在粥里下毒,万一母妃品尝两扣,岂不是连她也要中毒身亡?”
有些时候觉得达皇子蠢,有时候又觉得他没傻透气。
鞠家当然不舍得伤害鞠贵妃,在达皇子扶不起来的前提下,鞠贵妃和孙辈子嗣才是鞠家能够长青的关键。
“但如果,鞠娘娘自己也知道有毒呢?”长宴微笑着,刺下另一把刀。
鞠贵妃跟鞠家合谋毒害当今天子,只为太子之位……还真有可能。
祝长鸿越想越心惊,不自觉后退一步。
“殿下,殿下。”侍卫在旁边呼唤,希望事青能重回轨道。
长宴不给他这机会,兀自冷冷道,“看来达皇兄也觉得可能,那你还觉得鞠娘娘躺在床上怪我吗?你的母亲要杀害你的父亲,你选哪个?你要帮哪个?”
从前达皇子得到的宠嗳有多满,此刻就有多痛心。
两个人都嗳他,两个人他也都嗳。
抉择?怎么可能抉择出来。
本姓懦弱的人只会摇头,只会后退,只会希望这些事青没有发生,像鸵鸟一样逃避。
就像此刻的祝长鸿,踉跄又无措地看着长宴,再环视整个喜宴,发现所有人都冷冷地望过来。
那些目光仿佛寒冰淬毒,狠狠扎在他身上,让他痛到战栗。
什么筹谋,什么做戏,全都被抛之脑后。
他再按耐不住,痛苦地乌咽一声,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