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先松开。”
陈引章一字一顿道:“你先松手。”
男人叹息一声,将握住她腰肢的双手松开,然后慢慢抬了起来,示意自己已经松开了。
陈引章这才松开手,就在她松开的瞬间,男人扣住她的双腕,反手抵在身后,声音喑哑:“阿姐,朕想做一下混账的事情。”
陈引章瞳孔一缩:“不”
拒绝的话没有说完,陈承衍已经俯身压了下去,舌尖抵进她齿关,细细吮咬。
这几个月来,陈承衍得了空子就寻便宜。陈引章几乎已经适应了下去,甚至在他的亲吻下,整个人都会有了反应。
尤其是,这个男人在实践中将吻技演练得越来越成熟之后,弄得她越发腿软脚软。
一吻即毕,陈承衍慢慢退出来,舔着她的唇角,沙哑道:“阿姐,你动情了。”
陈引章眸子里所有的冷漠都化了水:“滚开。”
陈承衍锢着她的人,转向镜子的方向,细白的牙齿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压得很低,听起来好听极了:“阿姐,你看一看,你并不想让我走。”
陈引章呼吸还有些微喘,别开头不去看镜子。
男人握着她的下巴对上去,带着她看向镜子里面交颈相贴的两个人,无比亲密,无比融洽。
陈承衍薄唇从她的耳垂一直往下,落到侧颈的位置,细细密密的咬着:“你想要我的,阿姐。”
“你的眼睛,你的身体都在对我说想要。为什么一定要压制自己的想法和欲望呢?”
“阿姐,你知道的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可以毫无顾虑的接受我。”
说到最后,陈承衍的手指已经放到了女人前襟的系带上了,手指细细碎碎的不安分。
陈引章刚刚因为亲吻而腾起的红晕,猛地白了下去,惊醒道:“陈承衍!”
陈承衍叹了口气,收回手:“阿姐,我想”
这一点,陈引章不可能惯着他。这种事情,允许了一次,就代表了无数次。
万一再不小心有了身孕,更是后患无穷。
就算,她被他撩拨出了情动,她也不可能允许。
陈承衍看她目光冷漠而坚决,咬了咬牙,将人打横抱起:“那我抱阿姐去洗漱。”
自从心思彻底袒露之后,这个男人说话间就动手动脚。陈引章气得不行却也无可奈何:“你要做什么?”
陈承衍抱着人往浴池走:“送阿姐去洗漱。”
陈引章:“我自己会走。”
陈承衍应了一声,却仍旧没有松开手。
等到了浴池,陈承衍将人放心,陈引章猛地跳到最远的地方:“出去!”
陈承衍慢条斯理的解开衣襟:“不出去。”
这几个月来,除了拥抱亲吻方面,男人还是相当听话的。
如今莫名发作起来,当真是什么都不听她的了。
陈引章气得重复一遍:“出去!”
女人盯着他,眼珠子一动不动,似乎生怕他会突然再做一些什么。陈承衍对上她戒备的视线,无奈道:“阿姐,我不做什么。”
陈引章不想听他做不做别的,仍旧道:“出去!”
陈承衍叹了口气,老老实实的转身出去。
等人走了之后,陈引章才彻底松了下来。不是担心他会做什么,而是害怕她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就像他刚刚说的她好像也真的情动了。
这种根本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甚至,在脑海中开始冒出了一个念头:他不是大夏子嗣,他性子偏激,倘若她真的同他在一起,那么可以用另一种身份来照看大夏的江山。
这个念头第一次产生的时候,陈引章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她没有一点儿恢复大夏皇室正统的想法,反而是陪着他,看着他
陈引章将自己整个沉入浴池,她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第52章
“你不是秦兮云。”卫思言话说得笃定, 看向陈引章的目光还多了些许的犀利。
陈引章纹丝不动,端着茶杯又慢慢抿了一口:“你来找我, 只是为了说这个?”
卫思言冷笑了一声:“八年前,我输给了一个人。对于输给那个人,我没有什么怨言;可是你又是什么人,凭什么让陛下能为你做到如此地步?”
陈引章垂着眸子,没有说话。
卫思言呵道:“其实从咱俩见第一面开始,我就应该想到的。但是这又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甚至我都觉得自己是患了臆症。”
“可不是的。如今, 我终于知道了”
“不是我患了臆症,也不是陛下有了新的心上人。”
“是上天垂怜陛下和那位可怜的尊贵的金枝玉叶。”
陈引章慢慢将茶杯放下,目光平静的看向她:“没有别的可说的了吗?”
卫思言摇了摇头,站起身道:“没有了。希望您”
“善待于他。”
女人说完之后, 转身就要往外走。陈引章出声道:“你既然喜欢陛下,为什么不去争取他的喜欢?”
卫思言脚步停了下来, 视线看向前方:“您怎么知道我没有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