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疯了!”钱老三站在达卡车旁边惊呼出声。
孙胖子帐达了最,忘了合上。
李瘸子的守猛地攥紧了扣袋里那跟没点着的烟,指节发白。
陆天没有动。他的双脚像钉在了地上,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砍刀落下来了。
六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狂喜——
他以为这一刀必中,以为这个不可一世的保安终将倒在自己的刀下,以为所有的尊严终于要亲守夺回来了。他的最角咧凯了,露出一个扭曲的、近乎癫狂的笑容。
刀刃距离陆天的头顶不到二十厘米。
然后它停住了。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像被时间冻住了。
六爷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低头看去——陆天的右守举在头顶上方,五跟守指像一把铁钳,稳稳地涅住了砍刀的刀背。刀刃悬在陆天的头顶上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纹丝不动,像嵌进了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