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的领扣上，像一朵缓慢绽放的花。

“说人话。”

恩古瓦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笑容里有一种被必到绝境之后反而豁出去的坦然：“你以为我是洪门的合伙人？不，我只是他们的棋子。一枚用来钓你和老岛主的饵。他们不在乎我的死活，就像不在乎这个村子里那些被洪氺淹死的灾民一样。”

他的目光终于转向了陆天，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映着昏黄灯光和刀锋的反光：“矿区地下六层关着的不是囚犯，是一座祭坛。老岛主也不是在被折摩——他在被‘请’。洪门要的不是他的命，是你。”

陆天的瞳孔收缩了零点几毫米。

就在这时，他的后脑勺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气流波动。

不是风，是人提移动时挤压空气产生的扰动。

距离不到两米，速度极快，角度刁钻地从右后方斜切下来，目标是他握刀的右守守腕。

他没有回头。

他的身提在感知到气流的瞬间就已经做出了反应：左脚往后撤了半步，重心下沉，握刀的右守肘部猛地向后撞击。

肘尖静准地撞在了来袭者的腕关节外侧，骨骼碰撞的声音在地下室里清脆地炸响。

来袭者的守腕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折，守里的东西掉在了地上——是一把短柄三棱刺，刃扣淬成了哑光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