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是一种精神状态堪忧,导致行为也很癫狂,很难控制的一类麻烦群体。
他们会追私,潜伏、偷窃,甚至故意惹恼明星,来证明自己的特殊存在感。
明星开口骂他们,反而是一种奖励,他们不会有羞耻感,只会亢奋。
把镜头一错不错地对准因为他们而破功,失去涵养的明星。
然后发进小群,和同担炫耀:“对我发脾气了,好可爱。”
同担当然也都是私生。
群里表面看着还算和睦,其实阶级分明,毕竟“谁在正主那更特殊”能争个高低上下。
这就看谁能离正主更近。
偏偏这群人大多数要么有点背景,有点钱,要么自带豁免buff——年龄小,or,精神不好。
即便真的犯罪了,看在这些豁免buff上,明星也奈何不了他们,只能加强保安。
所以,被他们盯上的人,就像是被不可名状的东西缠上了一样。
甘乐然和申舒玉这两个凭空爆火的人,已经成了目标。
只是他们正好在封闭式录节目,没那么好接近。
但也只是不好接近。
而不会放弃。
私生群里,已经有人和被爆酒驾退赛了的前选手左致远接触上了。
这在他们看来,也是打探正主更多私人消息的手段之一。
群里有人是看不起这种手段的,她比这些人更高贵。
她有点背景,已经混进了节目组里,能接触到真人。
此刻,她正躺在甘乐然的床板下,屏住呼吸。
·
申舒玉的声音有点冷:“你困我就不困了?”
这个角度,实在太可惜了……看不到更多。
只能听声音,脑补出画面。
“反正你现在肯定没我困,晚上换我帮你吹。”
“好不诱人的条件,别忘了你上次给我吹成金毛狮王,你早已失去我这个回头客了。”
甘乐然来软的:“今天我真的好困,申舒玉——”
申舒玉没拗过他。
——并非如此。
申舒玉一直很喜欢照顾甘乐然。
听起来像什么保姆圣体,但其实他能从这种被需要里获得满足感,和成就感。
床底私生的呼吸都粗了,录音机一直在开。
她只爱甘乐然单人,所以才潜伏到这间房。
先前她以为cp是应公司要求的炒作,没想到两人私下关系真不错。
一瞬间和她脑补的情况不一样,立即发病了。
特别想要“拨乱反正”。
于是申舒玉在她眼里,一瞬间变得面目可憎。
之前她一直咬着牙不出声,咬肌紧绷,她轻微活动下巴,发出了“咔吧”声,很轻微。
她一悚。
没事,不会听到的。
浴室里有人在洗澡,他们在说话,空调也在运转。
她不介意被甘乐然发觉,但前提是申舒玉不在场。
要是看到情敌在甘乐然面前,把她当成洪水猛兽,那可就太恶心了。
他们确实没有发现他。
凌邮洗完,换甘乐然进去,申舒玉坐在外面看手机。
尹英卓提到了《副本boss》,说编曲还在进行中,等成品出来第一时间给他们听。
这会摄像机没开。
毕竟宿舍篇的高光,不是在早晨起床,就是深夜大家练习结束,回来的共寝了。
也是因为这样,私生才会大胆潜入,她见申舒玉的脚还没走,心里冒出大量诅咒。
又煎熬了一会,甘乐然从浴室出来,让申舒玉吹头。
吹的不久,但那些闲聊听在私生耳朵里就十足刺耳。
一会问温度烫不烫,一会问困不困,干什么?
真把自己当tony了?!
好不容易等到申舒玉走人,甘乐然上床,呼吸平稳。
私生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感觉寒气入骨。
她不想惊动甘乐然,才等到他睡着,再很小心地从床底下挪出来,沾了满身的灰。
节目组请的保洁都是随便糊弄的,脏死了!
但她愿意原谅保洁,因为她看到了甘乐然睡觉的模样,她立马压住尖叫声,拍照。
如果能拍到合照就更好了。
这么想着,她反转镜头,俯下身靠近对方,把自己和甘乐然放在同框,顺便比耶。
甘乐然真睡着了。
只是本能在隐约感觉不对,眼睫毛抖了抖。
甘乐然平时很黏申舒玉,对人家上下其手,却很少和他一起睡,就是因为他受不了。
如果有别人的呼吸在耳边,他会感觉有鬼。
私生注意到了睫毛的颤抖,她不敢再动作,就只趴在床头录他的呼吸。
光是和相见的人共处一室就让她脸颊酡红。
在近距离看,甘乐然的外表更加不真实了。
她录了会,就听到外面有动静,又重新钻回床底,等人都去练习室了,她再出去。
……
申舒玉来叫起床。
在正式录考核直拍之前,还能再练几遍他们的偏科舞台。
考核的直拍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