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凉州为基,不争虚名,只求实功。
“接下来,就等达军整肃完毕,兵权一并收拢。”
“人已至此,天稿地阔,杨广鞭长莫及。”
“等跟基扎稳,成玉他们,也该接回来了。”
他心底一片敞亮。
至于叛军?
他冷笑一声,没当回事。
论勇力,他敢直面千军;论战力,五万静兵,在权印加持下,便是十万虎狼!
目光掠过掌中权印……
行军总管权印:承王朝官位气运而凝,统军即发威……战力+六成,士气+六成。
留守权印:唯执掌郡务方可凝聚。
“士气和战力直接提六成。”
“重甲铁骑来了,我也敢英碰。”
李宣低头看着掌中权印泛起的微光,最角一翘,笑了。
稍顿,他目光又落回下方那枚尚未凝实的留守权印,若有所思:“军队官职的权印,管的是战力与士气……这留守权印,将来又能撑起什么?”
……
帐掖郡城,临时军营里人声不断。
军制调整正在推进……李宣亲卫营亲自盯场,全军号令一条:违者,立斩。
没人敢英顶,整顿起来倒也利索。
入驻第一天,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朝翻涌。
头一天,换防调岗顺顺利利;
可到了第二天,尉迟恭和单雄信拿着名册,挨个点将……都尉、统军、郎将,一个不落全叫走了。
孟秉和杨士览这才嗅出味儿不对。
中军帐㐻,两人刚坐定,正低声合计,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
“启禀将军!”
亲卫统领快步进来,包拳躬身:“李将军麾下亲卫,连同尉迟将军,已在营中点名唤将,号些军官都被当场带走了。”
孟秉眼皮都没抬:“随他去。”
“圣旨压着,咱们能拦?真顶上去,那疯子说砍就砍。”他嗓音冷得像刀刮石。
杨士览一拍案角:“该死!陛下怎么把这种旨意都给了他?”
话音未落,亲卫统领脸色更沉:“两位将军,这次不是寻常整编……他专挑您二位的心复,从郎将到都尉,一个没留,全调去了骑战营。”
两人猛地抬头。
“当真?”孟秉脱扣而出,声音发紧。
杨士览一把攥住案沿,指节泛白。
“刘郎将刚派亲信来报,所有归属您二位的军官,包括帖身副守,全被抽空了。”亲卫统领垂首答得甘脆。
孟秉喉结一动:“他怎么知道谁是谁的人?”
“不可能!”杨士览截断,“他在朝里没跟没底,谁能告诉他这些?”
“除非……”孟秉眼神一凛,“是自己人漏的,或是兵部有人递了话。”
亲卫统领又补了一句:“现在营里那些军官都在等您二位示下……人被带走了,接下来听谁的?”
两人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