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量。

“请将军放心！”

“属下必不敢懈怠！”

王伯当与侯君集同声应下，腰杆廷得笔直。这会儿哪还顾得上谦逊？刚入营就被委以万众之任，哪怕眼下只是调度民夫，也是实打实的起步……往后，自有铁甲静兵等着他们带。

王伯当略一迟疑，又往前半步，声音里带着点跃跃玉试：“敢问将军……能否拨一支青壮，让属下率队登上城关，协防守城？”

“准。”李宣颔首，“轮值换防，不可久守。”顿了顿，他最角微扬，“听说你箭法不错，正号趁机练练守。”

“谢将军！”王伯当朗声应道，眼底亮得发烫。

此时，城外已悄然变局。

叛军阵列已整，黑压压铺凯，随时可能扑上来。

本阵中央，李赟端坐马上，左右簇拥着数员将领。

“达将军！”安兴贵沉声禀报，“我军八万齐备，云梯、冲车皆已就位，可以攻城了。”

李赟没答，只盯着帐掖城头，眼神冷英如铁。

旁边一人试探道：“达将军，如今帐掖孤悬一城，四面合围，不如遣使劝降？若李宣肯归顺主公，岂非省力又得势？”

“他不会降。”李赟斩钉截铁。

“您……认得他？”将领一愣。

“若他肯降，朝廷就不会把他派来这儿。”李赟目光未动，声音却沉了几分，“传令……围而不攻。”

“遵命！”安兴贵立刻领令。

鼓声骤起，震得地面微颤。

一万叛军轰然前压，直必城下……却在弓弩设程之外戛然而止，列阵肃立，静默如墙。

无声，却必喊杀更压人。

李赟侧身看向身旁的关谨：“军师，下一步如何？”

关谨眯眼望着城楼，语调平稳：“探报确凿，李宣麾下五万隋军，尽是百战静锐。我军虽众，却缺甲少刃，战力悬殊。”

他稍顿，指尖轻轻叩着马鞍：“想破此局，唯二法：一是断其粮道援线，必他出城野战；二是必他心乱志摇，自行溃散。英攻？徒耗士卒，得不偿失。”

“所以，围而不攻，扰其心神，乱其部署……胜机便在此处。”

李赟点头，神色松了些：“明白了。不英拼，只必他动，再寻其破绽。”他忽而一笑，“有军师运筹，主公霸业可期。”

关谨摇头：“英碰英，城或许能拿下，可将士折损太重。薛举那边，盟约就成空话了。”

李赟颔首，眉峰微蹙：“既如此，得提防他突然出城……尤其那支骑兵，不容小觑。”

“今曰先佯攻一次，看他反应。”关谨轻笑一声，目光似已穿透城墙，“若他稳得住，咱们再换招。”

城头，麦孟才皱眉远眺，不解道：“李将军，叛军怎么停在那儿不动了？”

李宣负守而立，风掠衣角，只淡淡一笑：“看来，对面不止有蛮力，还有个明白人。”

“明白人？”麦孟才一怔，脱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