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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礼物

江丰年让江波江涛兄弟二人就地包扎伤口。他们兄弟二人身上有十多处刀伤,幸运的是,没有伤到要害,黑衣人也没有在兵器上淬毒。

一是因为,兵器淬毒影响兵器质感和寿命,二是因为,黑衣人自视甚高,觉得他们二十多个人围攻自己四个人,一定手到擒来。

江丰年把躺在地上的黑衣人挨个搜查了一遍,没有找到任何可以证明他们身份的东西。

没过多久,江涟带着江家护院赶了过来,王大夫也骑马跟在后面,随行的还有官府的衙役,能在这个特殊时期官府迅速派人来营救,也算江家在凉州城还有一点根基。江家的店铺,农田每年给李穆缴了不少税,故而给了江丰年几分薄面。

善后工作交给了官府,江丰年也没指望官府能破案。

王大夫看到江丰年没事,心中稍安,然后立即给江涛江波兄弟两个治伤。

入了凉州城,江丰年看到陈天桥和陈瑞雪都在城门口焦灼的等待。

看到江丰年没事,陈天桥激动道:“贤婿啊,江涟说你遭到几十个黑衣人劫杀,可担心死老夫了,看到你没事,老夫总算松了口气。”他女儿的名声已经够差了,他可不想自己女儿年纪轻轻就当寡妇。

尤其是女儿现在还有了身孕。

“岳父,江涛江波兄弟俩受了伤,我们先回去再说。”

江涛江波兄弟两个跟着她,每次都是死里逃生,江丰年心中有愧。她得让他们两个赶紧回去休息。本来就赶了一天的路,还大战黑衣人,又受了伤,二人更是疲惫。

陈瑞雪和陈天桥看江丰年身上没有血迹,就是有点灰尘,心下也没觉得这次刺杀有多危险,待看到江涛江波兄弟两个身上的衣服都被血给浸透了,才开始后怕。

回到江家别院,江丰年把江涛江波安置好后,对陈天桥道:“岳父,你来凉州城有什么事吗?”

陈天桥:“也没什么事,就是听说西北发生了地震,担心你们两个的安危,就赶紧过来看看。”

江丰年觉得没这么简单,不然陈瑞雪不会把自己叫回来。莫非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埋伏,否则时间上不会这么巧。

她用怀疑的眼神看着陈瑞雪,一个多月没见,陈瑞雪肚子又大了一点,冬天,衣服穿的多,倒也不是特别明显。

陈瑞雪毫不心虚,直视江丰年的目光,说道:“夫君这些天辛苦了,吃点东西,洗个澡,休息一下吧!”

江丰年确实有些累了,饿倒不是很饿,路上吃了一些干粮。她洗完澡,躺床上休息了两个多时辰,一觉醒来,天都黑了。

她让下人传膳,饭后,去了陈瑞雪房间。

房里放了碳火,倒也不冷,陈瑞雪坐在桌前一边烤火,一边算账。

这是江家别院内宅的账簿,还有几天就过年了,今年他们肯定是在凉州城过年,陈瑞雪作为江家女主人,府上的开支还有收入都得算清楚。

“夫君来了?”

“嗯,有事跟你说。”

陈瑞雪放下账簿和算盘,静等江丰年发话。

江丰年撩袍坐在炭火前,说道:“我在孜县看到霖王了,他和蒋玉霖长得一模一样。”

陈瑞雪听了这话,面上并没有多大的波澜。

江丰年继续往后说:“他对江某的家事很感兴趣,对你肚里孩子的月份更感兴趣。”

“那么,夫君,你是怎么说的呢?”

“你觉得我会怎么说?”

陈瑞雪不答,静默不语。

江丰年继续道:“他抛下了你,把你留在匪窝。回到京城后,就娶了新王妃,新王妃已经有了三个多月的身孕。他一边舍不得权势,背叛了你们之间的爱情,另一边还想对江某下杀手。江某想知道,在今天这件刺杀事件中,夫人扮演了什么角色?”

听到霖王有了新王妃,新王妃还有了身孕,陈瑞雪内心的弦一下子就断了,脸色干白,紧咬双唇。

还没从这个消息回过神来,江丰年说她和今天刺杀的事有关,陈瑞雪心中隐隐有些怒气:“夫君在江家难道没有耳目?妾身如果做了对不起夫君和江家的事,夫君还会在这里好好的和妾身说话?”

江丰年确实没有证据,但是这一切都太巧了。

“霖王一直有派黑衣人尾随我们,你又叫江涟来孜县用你父亲为借口把我叫回来,还没入城,江某就遭到黑衣人围杀,夫人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巧了么?江某若是死在这次刺杀中,有霖王的扶持,江家不就顺理成章的落在你们手里?”

“原来在夫君眼里,一直以为妾身和霖王勾结,谋夺江家家产?既然如此,那夫君为什么一直把妾身留在身边,何不一纸休书断了干净?”陈瑞雪心中不由得生出闷气。

江丰年心道,她气什么?该气的不是自己么?自己今天差点被她情郎所杀。

“江某正有此意,咱们和离吧!”

陈瑞雪冷笑:“小女子本以为,江家家主一言九鼎,现在看来商人果然是重利轻信。江家主说了这么多,诬陷小女子和霖王勾结谋夺江家家产是假,因为小女子没有了利用价值把小女子赶走是真。想要我走,江家主何必费这么多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