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权势钱财,贪墨作乱、忘恩负义,犯下大错,我们没把他告官,让他杖责八十,发配充军,已经是天大的仁慈。
就算从宗族礼法来说,也是堂兄不仁在先,就休怪做弟弟的不义。
各位族老叔伯别忘记了,宗族规矩再大,也大不过大晋律法。
江某今日也在此通知各位叔伯兄弟,从今往后,江氏族人在我手下做事,敢贪我钱财、毁我产业、谋取私利者,我一律直接报官查办,绝不姑息!”
一番话怼得所有起哄的族老哑口无言,一个个面色青白,不敢再吭声。
见没人帮腔,江半山道:“那这件事揭过。第二件事,江星云江明月必须滴血验亲,江家血脉不容混淆。你让陈瑞雪出来解释一下她和叶天的事。”
江丰年继续开口,字字锋利:
“有什么好解释的?
我和瑞雪朝夕相伴,我的孩子是不是我的骨肉,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一群无凭无据的流言,也配拿来玷污我妻儿清白?
丰年在此问诸位叔伯一句,如果外界有流言说你们儿子不是你们的儿子,你们也出来滴血验亲么?”
一众族老被怼得满脸通红,气得吹胡子瞪眼,偏偏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江丰年话锋骤然一转,杀气凛然:
“接下来,我来说第三件事。
我要状告江氏族长江半山,治家不严、纵子作恶,买凶杀人、谋夺我江家基业!”
江半山脸色骤变,厉声呵斥:“放肆!你纯属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我没有十足证据,岂敢轻易告官?”江丰年步步逼近,气场碾压,
“你儿子江丰仁和飞鹰门主私通往来的亲笔书信,我全部查获。
昨日三家口埋伏、围杀我全家的飞鹰门刺客,大半被我生擒活捉。
两次刺杀,次次都是冲着斩草除根、夺我家产而来!
江半山,不用废话,有冤去公堂说!”江丰年既然已经开撕,索性直呼江半山老匹夫名讳。
话音落下,太守府衙役列队而入,手持传票:
“太守有令!传江半山、江丰仁、江丰年即刻过堂候审!”
三天前,江丰年就飞鸽传书给江仲康,让他整理证据,请好状师,待她回江源,立即状告江半山一脉。
所有江家族老、族人纷纷跟着前往公堂围观。
公堂对峙
太守曹奎端坐正位,惊堂木一拍,满堂肃静。
堂下诸多刺客枷锁缠身,跪伏在地。
江丰仁跪在地上,死不悔改,一口咬定自己无辜,拒不认罪。
江半山更是老奸巨猾,连连叩首喊冤,他说自己毫不知情,把所有罪责推得一干二净。
江丰年上前,将一叠密信呈上公案:“大人,这是江丰仁与飞鹰门主的私通信函,字迹可当场核验。
信中清楚写明,两次刺杀、埋伏计划、事成瓜分我江家产业的全部密谋,证据确凿。”
随后,被俘刺客当堂指证,句句属实,一一供出:所有刺杀行动,皆是江半山,江丰仁重金雇凶指使。
人证、物证、口供,三条铁证,彻底封死所有退路。
太守看完证据,惊堂木狠狠一拍,厉声宣判:
“江半山,江丰仁!私结江湖匪类,两度买凶谋害同族,扰乱朝廷法度,罪无可赦!
判:江半山,江丰仁秋后斩立决!”
“侠以武犯禁,尔等飞鹰门刺客,同罪论处,秋后问斩。”
江半山,江丰仁瞬间面如死灰,瘫软在地,彻底崩溃。
“大人,此事皆是我个人的主意,与家父无关。”既然无法脱罪,江丰仁揽下全部罪责。
曹奎见江半山年事已高,已失去一子,即将又失去一子,宽恕他不知情之罪。
这时,江仲康上前拱手:“大人,江半山身为一族之长,教子无方、治宗不力,纵容子嗣行凶作乱,险些覆灭草民东家全家,不配再居族长之位!恳请罢免其职,彻查江半山一脉!”
曹奎道:“这是你江家宗族内部的事,你们自行回去商议决断。退堂!”
江氏宗族祠堂,在江仲康等江家商行之人请愿下,召开宗族大会。
一众收过江半山好处的族老纷纷开口求情:
“丰年侄儿,江半山年岁已高,已然丧子,受尽惩罚!
求丰年侄儿手下留情,念在同族的份上,饶他一次!”
江逸力当场冷笑,字字刺骨:
“留情?
若是我东家死在凉州、死在三家口,你们今日有谁会替我东家说句公道话?
你们年年靠着东家产业吃饭赚钱,受他恩惠,不思报恩,反倒帮奸人构陷逼迫东家,如今还有脸求情?”
一番话说得众人羞愧低头,无人敢再多言。
江半山站在堂中,看着众叛亲离、大势尽去,满心算计尽数落空,心底升起无边绝望。
他筹谋半生、夺权半生,到头来,一场空。
这时,城外传来浩荡仪仗之声。
霖王蒋玉霖亲自抵达江氏宗族门外,手持圣旨,当众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