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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我是问(第1/2页)

陆家祠堂内,陆振山高坐主位,下面两侧站着覃京墨,陆宝珠,陆好,还有一众保镖家仆。

陆确明站在正厅中央,挥动家法打在陆确之膝弯处。

尽管陆确明没用太大力气,但陆确之从被小娇养习惯,膝盖一软直直跪了下去。

青砖地面又硬又凉,膝盖被磕得钻骨疼。

陆振山看着跪在地上的陆确之,眼底没有往常的溺爱和纵容。

“打。”

陆确明握紧家法,挥棍打在陆确之背上。

紫檀做的棍子,一打衣服便裂个口子,更别说底下的皮肉,直接见了血。

覃京墨嫁到陆家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谁动过家法,忍不住把头往旁边偏。

陆振山的声音立刻压过来:“谁敢不看。”

覃京墨肩头微微一颤,陆宝珠面无表情从旁边握住她的手轻轻安抚。

击打声和陆确之的惨叫声在祠堂里回荡,陆确明臂力不减,每一棍落下时都带起沉闷的风声。

等二十棍打完,陆确之脸色惨白趴在地上,整个祠堂安静得只剩下他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

陆振山从主位上站起来,走到他跟前。

陆确明后退一步让开位置,两个保镖从两侧上前,一人一边把陆确之从地上架起来。

被结结实实打了二十棍,陆确之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保镖手臂上,后背也已经不能看了。

“......爸,”他缓缓抬头,声音哑得听不清:“我,我还有事要办,你等我办完了,想怎么打都行。”

“混账!”陆振山抬手就是一巴掌,把那张惨白的脸打得偏到一边。

“你还有事要办?你要办什么事?去找那个男学生?!”

陆确之嘴角被牙齿磕破,一丝血流淌下来。

他没说话,只是一个段辞就让陆振山气成这样,他是不会说他要去找林箴言的。

陆振山夺过陆确明手里的家法,一棍打在陆确之胳膊上:“当初让你进公司你不仅,非要去什么大学教书,教到现在是什么样?把学生教到你自己床上去了是吗?”

他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说!你跟那个男学生在一起鬼混多久了!”

陆确之咬紧牙:“就去年的事。”

陆振山点头,像是所有力气都涌到了一个点,又倏地被抽空,整个人都要往后倒。

陆确明赶紧上前扶住他:“爸!”

陆振山嘴唇气得发抖,指着陆确之的手也在发抖:“我真是昏了头才生出你这么个混账东西,陆家长房的脸都被你丢完了!”

陆确之抬头,双眼猩红:“我不过是喜欢了一个男人,怎么就让你们这么恨了?这世界上男的喜欢男的很少见吗?”

“你,你给我住口!”

陆振山操起棍子不留余力地往陆确之身上打,没打几下,陆确之便眼睛一闭,彻底没意识了。

陆确明当即吩咐人把陆确之带下去,再把医生叫过来,又扶着陆振山去主位坐下。

陆宝珠和陆好无声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一起跟着保镖的路径走出祠堂。

家庭医生赶到客房看到陆确之这个状态着实吓了一跳,平时被捧上天的一个人,怎么被打成这样。

但也不敢多问,和陆宝珠打完招呼便埋头开始检查伤口。

陆宝珠走到客房外走廊上抽烟:“你刚才居然没有给他求情?”

陆好背靠廊柱看了她一眼,很明显是在说我又不傻。

且不说爷爷要动家法,陆家上下谁敢去劝一句,单论陆确之背叛林箴言,他就不可能会帮他说情。

“你不是也没有吗。”他说。

陆宝珠含了口烟,慢慢吐出来,烟雾在廊下散成淡蓝色的丝线:“以前他对公司不感兴趣,爷爷都还拿他当块宝,现在出了这种事,肯定不会再让他去学校了。”

“你担心他会夺权?”

陆宝珠唇角勾起,笑容明媚张扬:“只要我跟爸爸还在,就不会有那一天,宝嘉,不管是公司还是陆家,都是要掌握在我们手上的。”

陆好微微颔首:“会如你所愿的。”

消毒水的味道从屋内散发出来,陆宝珠回头看过去:“还真是没想到,小叔居然会喜欢男人。”

像是想到什么,陆宝珠目光流转,问:“箴言知道这件事情吗。”

话题冷不丁带到林箴言身上,陆好第一反应是摇头:“应该不知道吧,他出国了。”

陆宝珠诧异地挑挑眉,又纠正他:“我不是问他知不知道这次这件事,我是问他知不知道小叔是同性恋。”

陆好抿唇:“这我怎么会知道。”

“......”陆宝珠懒懒地睨他一眼:“那他什么时候出国的?”

“就这两天。”

“行吧。”

手里的烟燃尽,陆宝珠随意扔进垃圾桶,拍拍衣服:“我进去看看他。”

陆好点头,等陆宝珠进去以后,才稍微松开一点握紧的手。

几万公里外,林箴言的飞机落地。

跟着人流走出舱门时,空气里有柴油和冷却后的金属味道,又混着从廊桥缝隙渗进来的,属于荷兰冬天的冷。

林箴言给手机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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