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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第2/3页)

韩笑生懵了,“什么情蛊。”

“别说你不知道。”

韩笑生反应过来了:“百年前有神秘人在楼里留下幅画卷,说是会让有情人永不分离。但从未有人见到过,大家都当是故事。”

“没想到是真的,还被您二位碰到了,真是缘分。”

他俩:“……”

楼主道,“那是个助兴的玩意,据说神秘客看到有小情侣爱得痴情,不愿离开对方,又怕对方变心,所以研制了这玩意。”

赵鹤懒得听这些:“如何解?”

韩笑生:“简单,做就好了。”

“……”

他说:“做得越多,效果越好。”

赵鹤闭眼:“若是不愿呢?”

“怎么可能?”

韩笑生道,“一般来说,两个人都在这地方,又一同看那种画卷,怎么会非自愿?”

赵鹤:“本官是问你,除此之外,有没有别的办法?”

韩笑生瞧着赵鹤越来越冷的脸色,小心翼翼:“无解,必须做那种事。”

他俩同时道:“不可能。”

说完看向对方,又同时移开视线。

赵鹤看向傅长咎,不知在盘算什么:“若其中一位蛊虫宿主消失了呢?”

傅长咎气笑。

赵鹤竟这般狠毒。

韩笑生:“那另一宿主也会消失,达成殉情的结局。”

他俩:“…………”

韩笑生好心嘱咐:“所以务必要保证彼此的安全,如今是一损俱损,唇亡齿寒。”

“行了。”

赵鹤缓声道,“醉香楼关业整顿几天,傅长咎,那副画烧了,查查他的税。”

“……”

韩笑生欲哭无泪。

过两天真的要去庙里拜拜。

待他走后,房间就剩下两个人。

赵鹤抽出腰间佩剑,直指傅长咎喉咙,“胆子不小,竟用这种下作手段算计朕。”

傅长咎只觉是无妄之灾,抬起手腕,露出同样的蛊纹:“为何不是陛下算计臣?若没记错,是陛下主动翻开画卷。”

赵鹤没想到他倒打一耙,寒声道:“你有什么需要朕算计的?”

“难说,”傅长咎慢慢挪开脖子上的剑,“陛下在算计什么只有自己清楚。”

僵持半晌,赵鹤笑了声,“镇远侯死到临头还嘴硬。”

他收剑归鞘,“朕不可能与你做那种事。”

傅长咎似乎松了口气,“多谢陛下。”

跟这人躺在一张床上很危险。陛下疑心重,谁知会不会趁自己睡着,一刀插在心口?

他敢走进寝宫,能不能活着出来都是一个问题。

赵鹤看他就烦:“离朕远点。”

说罢甩袖离开。

今日算来是第四天,子夜,腕间蛊纹更加妖艳,往上蔓延,如同小臂多了道鲜红血迹。

赵鹤在腥风血雨中走到这一步,从未被什么威胁,最恨被牵着鼻子走。

他倒要看看,情欲是什么东西。

明月高悬,皎洁月光从窗口照进来。

寝宫龙床上,赵鹤闭眼,额角细汗渗出,瘦削肩膀轻微颤动。

潜伏期过了,蛊虫开始躁动。

隐钝痛意传遍四肢,带来难熬的燥热。隐约间嗅到傅长咎身上很淡的气息,转瞬即逝。

他拼命把那股难闻的味道从脑里甩出去。

再次睁眼,眸底平静,只是月光下那张脸更沾苍白。

次日早朝,他往朝堂下扫了一眼。

傅长咎站得一贯比文武百官靠前一步,野心勃勃,狂妄自大,丝毫不遮掩。

赵鹤眼里带了凉意。

两人视线对上。

赵鹤高坐龙椅,漫不经心听着朝官冗长的汇报,注意到傅长咎发白的面色,有些快意。

看来昨晚也不好受。

下朝后,特意留了傅长咎。

傅长咎与他相识十几载,这时候再看不出那点儿存心让自己受苦的心思就白活了。

他差点气笑。

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赵鹤也做。

陛下难得和善,问候他:“昨夜睡得可好?”

他说:“甚好,谢陛下惦记。”

“不知陛下昨夜睡得如何?”

赵鹤缓缓转动拇指上的玉扳指:“朕睡得极好,爱卿有心了。”

他俩离得这么近,蛊虫察觉到另一半熟悉的气息,在血液里躁动起来,隐隐钝痛变成难熬的刺痛,血液里有东西翻滚。

赵鹤往椅背靠了靠,声音傲慢又缓:“蛊毒对朕影响不大。”所以有些事,镇远侯还是不要妄想。

傅长咎笑道:“对臣影响自然也不大。”

两人虚与委蛇了几回合,刚分开,傅长咎呼吸就乱了,掌心攥着的冰块一点点化开。他前脚离开御书房,赵鹤就皱了皱眉,烦躁地扯了扯过紧的衣领。

今晚是第五天,蛊虫更躁动,淡粉纹络已蔓延至小臂,酥麻变成刺痛往心口蔓延。

赵鹤忍受着阵阵难耐,突然觉得好笑。

为了所谓的颜面,逞一时之快,竟然受这种无聊之苦,真是幼稚,荒唐,愚不可及。

他谴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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