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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第2/2页)

来尤其好看,神采飞扬的。

……丑东西。

“吃了么?”

傅长咎问。

“朕没胃口——”

话还没说完,面前递过包翠绿东西。

翠绿外皮是荷叶,里头鼓囊囊的,不知包着什么,还冒着热气。

赵鹤摸了摸,忽地嗅到孜然辣椒味,意识到这是什么,怒斥:“怎可将这种东西带到佛门净地?”

傅长咎:“又不是寺庙里头,陛下吃不吃。”

赵鹤:“……”

虽说两人现在绑在一起,他不至于害自己。

但大晚上怎能吃得如此荤腥。

傅长咎看向窗外,慢悠悠道:“来的时候熟食店刚烤好,为了照顾生意,就买了只。反正臣吃饱了过来的,陛下不吃便自行处理吧,反正……粥饭来之不易。”

傅长咎外袍沾了雨,赵鹤叫人准备热水。

没多久,几个人抬着浴桶过来。傅长咎解了外袍,在屏风后沐浴。

赵鹤端坐桌前,惦念着商贩不容易,解开草梗扎裹着的荷叶。

里头是只烤鸡,撒了细细一层孜然辣椒粉,外皮金黄,油香扑鼻,烤得微焦,可想而知皮有多酥脆,肉有多嫩多入味。

赵鹤本就是半饿状态,瞬间勾起胃口,肚子叫了声。

傅长咎洗完澡,用内力将外袍烘干,晾在架勾上,头发也擦至半干,穿着里衣出去。

陛下仍端坐案前。

只是那包烤鸡只剩下骨头。

赵鹤面无表情看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傅长咎逗他:“吃的呢?”

赵鹤露出不知的表情。

傅长咎只得配合什么都不知道,“可能是飞走了。”

“……”

傅长咎俯身,凑近。

赵鹤嗅到他身上沐浴后的气息,想起他来此处的目的,“朕还未沐浴。”

傅长咎拿巾帕擦去他嘴角的油渍。

“……”

傅长咎看他手指,想把手指擦一擦,谁知指头却是干净的。

很难想象手指上的孜然辣椒粉去哪儿了。

赵鹤张手,令傅长咎伺候他更衣。

傅长咎敛目照做,指腹搭触衣冠。

在外人看来极其亲密的动作,在陛下眼里,完全是傅长咎主动示弱,自己占了上风。

他叫了桶水,去沐浴。

洗漱时,傅长咎就在桌边看他翻过的经书,听着屏风后的水声,半天没翻页。

赵鹤穿着里衣出来,刚沐浴完衣带轻系,干净疏清得像微雪落白瓷。察觉到空气中的微妙气氛,没看傅长咎,淡定走向床的方向:“夜深了,别磨蹭。”

傅长咎从背后抱住他。

赵鹤僵了僵,不知他在玩什么把戏。

傅长咎在他耳边说:“臣吃了药过来的。”

赵鹤没反应过来。

“上次陛下送来的那些药,”他搂得更紧,低声道,“还记得么?”

赵鹤瞳孔怔了怔:“你疯了?”

上次为了羞辱傅长咎,送的可全是烈性药。

“你吃了多少——”

话还没说完,嘴里多了冰凉的东西,傅长咎轻捏他下巴,帮他吞咽下去。

赵鹤:“什么。”

“助兴药。”傅长咎收了瓶子,“让陛下也吃两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