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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第2/3页)

坏安稳。

花漾:“都是瞎讲。”

宫人送上精致果盘,低头退下。花漾素来喜欢这种华而不实的玩意,赵鹤手指推过果盘,“花卿尝尝。”

花漾眼里一亮:“谢陛下,陛下真好。”

他拿了个蜜饯送到嘴里,叹气:“若真能施行下来,荒地都分给无地之人,穷人不知会过得多好。”

之前他私下里还觉得陛下太异想天开。

赵鹤看了眼傅长咎,傅长咎也正看着他。

赵鹤敛了神色:“傅卿过来所谓何事?”

其实傅长咎看到他后,就知道解药给不出去了。

他不想给。

再过几日,陛下便会召他进寝宫——

他压制住旖旎想法,理智下来。

如果给了解药,蛊毒消解之时,就是他人头落地之日。到时势必会新账旧账一起算。

他道:“没什么大事。”

花漾:“他也是想陛下了。”

赵鹤似笑非笑:“是吗?镇远侯竟然有这份心,朕甚感欣慰。”

话音刚落,表情顿了顿。

有什么东西蹭了下他小腿。

他看向傅长咎。

傅长咎无辜。

赵鹤想发火不能发,轻踢了他一下。

待人走后,花漾想起什么,跟陛下八卦:“陛下知道么?”

赵鹤抬眼。

花漾憋了很久,迫不及待分享:“傅长咎还是处男。”

赵鹤:“……”

他不是了。

花漾认真道:“此事千真万确,微臣可是亲眼见了他手腕上的守宫砂。”

“臣之前就听闻傅长咎洁身自好,从不去那种地方,更不喜那种事。”

假的。

他甚重欲。

赵鹤骂了声傅长咎。

花大人等着陛下发表评价。但陛下没什么反应,神色很淡,随手拿过桌上的折子翻看。

花漾:“陛下。”

赵鹤眼皮未抬:“花卿话很多。”

“……哦。”

不过看样子蛊纹还在,傅长咎的蛊毒还没解。

赵鹤看了眼自己腕间,服用解药后,早已消得干净。不过他还是决定,过几日配合傅长咎解蛊,在其最不设防的时候,给他一击。

张杞献的解药有用。两日后,本该发作的蛊毒没动静,腕间恢复如常,本该有的躁热也消散许多。

七日之期到了,赵鹤无任何不适。

太医把了脉,蛊毒已解。

不过他仍按原计划,召镇远侯进宫。打算在这人最放松最没有警惕心的时候,先下手为强。

今夜静得出奇,夜色黑蓝,干冷无风,寝殿内室落了地月光。两人都未说话,很沉得住气。往日都是一上来就解蛊,一直做到深夜,沉沉睡去。

这次却一个比一个端庄自持。

赵鹤沉默半晌,为诱敌深入,张手,让傅长咎为他褪去衣衫。

傅长咎手指勾着他衣带解开,轻慢褪去外袍。

不知是不是错觉,这人动作比往日更勾人。他轻摘陛下发间银冠,放置一旁,指尖撩开耳侧墨发。

赵鹤酥麻了瞬,像极了蛊毒发作的症状。

随后被人打横抱起,轻放在绫罗床铺间。

傅长咎俯身压了下来,单手挥落床帐。眼前变得黑暗,殿外灯烛从床帐缝隙透过来,露出一点暖光。

赵鹤很快适应了黑暗,看着近处的人。

他今日不知为何这么磨蹭,一直不进入正题,衣衫都未褪去。

赵鹤板着脸:“磨蹭什么。”

傅长咎顿了顿,随后手指去解自己衣带,外袍松垮落下,仅穿了里衣,衬得肩膀宽阔。他手指轻拨开陛下额前碎发。

不知为何,赵鹤有些不自在。

若是往日,为了解蛊躺在床上倒没什么,现在蛊毒已解,一想到之前做的那些事,脸颊烫了起来。

偏偏傅长咎还盯着他,视线一寸寸滑过他的脸,凝了实体一般。

赵鹤:“做不做?”

“听陛下的。”

耳边呼吸炙热。

赵鹤手指轻攥绫罗绸面,想着计划,察觉到腿被分开,僵了僵。

真要假戏真做到这种地步?

就算自身入局——

傅长咎好笑:“陛下上次不是说要自己来?”

赵鹤眼睫颤了下。

对,他都忘了。

他抿唇:“让你绑自己,为何不绑?”

傅长咎勾唇,慢悠悠:“怕陛下累着。”

赵鹤每次跟他离得这么近,就能注意到之前从未关注过的小细节。特别右眼那颗讨厌的小痣,笑的时候随眼尾懒洋洋浮起来,招眼得很,跟主人一样讨厌。

他移开视线。

“那臣开始了?”

傅长咎视线落入他唇间,薄唇浅淡,唇形却极好看。又觉得僭越,移到秀挺仙气的鼻梁。

他俩往日早就干柴烈火。不可能前摇这么长,还有心思聊天。

但各有各的小心思,没注意到对方的反常。

傅长咎指腹隔着里衣,从陛下臂侧刮过。可能是后遗症,被碰的地方酥麻起来。

赵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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