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叶承霄面无表情地吩咐:“把卫辞带下来。”
叶其然看都没看叶一禾,“好嘞,哥你稍等。”
叶一禾刚有动作叶承霄就开口:“小姑,别让我难做。”
叶一禾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拳头松了又紧,最终略带哀求道:“教训一下就行了,别真的落下病根,小姑就他这么一个孩子,以后我会好好管教他不让他出现在宋听雪面前。”
说完她就转身回房间,尽量无视卫辞的求救声。
原本卫辞是想跑的,但还没离开餐厅就被叶承霄的人拦住带回了家。
他压根就没想到叶承霄会真的陪宋听雪吃饭,还因为宋听雪找他算账,他都没对宋听雪真的做什么。
因为惊惧他整张脸白的吓人,嘴上求着叶其然:“小表哥,你帮我求求情。”
他崇拜叶承霄,但也是真的害怕,他从小性子就活泼喜欢仗着叶老爷子外孙的身份作威作福没少被叶承霄教训,但都是小打小闹,这次他真的有种自己死定了的感觉。
叶其然单手拎着卫辞下楼,语气略带嘲讽:“现在知道怕了,谁给你的狗胆动宋听雪的,自己受着。”
卫辞这个白痴到底从哪儿看出来大哥对宋听雪不上心,万年不变的头像都换成宋听雪了,照片看着还像他大哥拍的,卫辞是眼瞎吗?
不对,卫辞好像没有大哥的私人微信。
卫辞连忙解释:“我没对他做什么,真的……”
“跟我说有什么用,跟大哥说去。”叶其然一路拎着卫辞去了叶承霄的书房,按着脖子把人扔进去直接锁上门守在门口谁也不让靠近。
书房里叶承霄背对着门口站在窗户边,强烈到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卫辞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大哥,我错了。”
叶承霄语气很冷淡:“你想对他做什么?”
卫辞了解叶承霄的脾气,这种时候再撒谎只会死得更惨,他哆嗦着道出实情:“我、我只是想拍下他发病的样子发到网上,搅黄他跟你的联姻。”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我的事。”叶承霄转身坐在沙发上语气平静,头顶的灯光落在他深邃的五官上,眉骨投下的阴影掩住他眸底的情绪,“谁指使你的?”
卫辞知道叶承霄这话不是平白说的,他仔细回想,突然眼睛一亮:“那天因为宋听雪害我被当面扇耳光我心里有气,第二天叶承林就给我发消息,他说大哥根本就不想和宋听雪结婚,只是迫于外公的压力……”
他当时在气头上没想那么多,满心以为叶承林是好心提醒,现在回想起来对方根本就是在利用他。
叶承霄丝毫不掩饰地嘲讽:“蠢货。”
卫辞心肝都跟着颤了颤,连忙求饶:“大哥我错了,我是被蛊惑的,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叶承霄罕见地露出暴戾的一面,目光犹如刀子一般在卫辞身上剐,“自己太蠢被利用就好好承担后果,不然我只会觉得你又蠢又窝囊。”
卫辞连忙点头:“我知道,我会承担后果,谢谢大哥给我改正的机会。”
叶承霄下达最后通牒:“滚去乌海原料厂待到年底再回来,要是还改不了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乌海地处西北气候恶劣,跟首都完全没办法比,但能磨炼心性,卫辞这些年日子太好过该让他吃点苦头。
叶承霄这两年稳重了许多不再崇尚武力解决问题,否则今晚卫辞不缺胳膊少腿这事儿过不去。
叶其然在门口等了半天没听到动静,看到卫辞顶着红肿的脸出来他好奇地凑上去:“揍了几拳?”
“就一拳我都感觉我要被打死了。”卫辞龇牙咧嘴地吸冷气,“大哥下手也太重了,我都没来得及对那谁做什么呢。”
叶其然看着卫辞肿成猪头的脸忍不住嘲笑:“宋听雪过敏在医院刚脱离危险,你属于撞枪口上了,揍一拳你就偷着乐吧都没卸你胳膊。”
卫辞苦巴巴地说:“我还得去乌海待到年底呢。”
叶其然放肆嘲笑:“乌海好啊,到时候回来直接晒成黑炭。”
对于叶承霄教训卫辞的事情宋听雪全然不知,他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过敏引起的红疹和浮肿还没完全消退,他的视线都有点受影响,他身上穿着病号服,一头长发随意垂落,衬得本就单薄的身体更加单薄。
叶承霄推门进来就看到他呆坐在床上,头顶还有一缕翘起的呆毛,脸色很苍白,一夜过去他好像又瘦了一圈,感觉风一吹就会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