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官拿了陈家的贿赂把这人命案子压了下来,模糊处理,瘫在床上的祁安顺万念俱灰,没多久也去世了。
街坊四邻们都叹气,这爷俩都是苦命人,前后脚死了都没人收尸,最后是街坊们一齐凑了钱用草席给他们收殓了。
祁年和年哥儿是在地府认识的。
鬼差一喊‘祁年’,他俩同时应了,弄得鬼差一头雾水。
年哥儿怔怔地看着那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同名同姓但眉宇间满是意气风发的人,心底百感交集。
鬼差笑着说他俩也是有缘,死到一块了。
祁年听着不太舒服,怼过去说,“哪有那么巧的事儿?不会是你们搞错了吧?”
这么一说,鬼差核对了下,还真是搞错了!
年哥儿阳寿未尽!
生死簿上写着,他本该是嫁到陈家后生了三男一女,吃了大半辈子的苦最后难产而死。
年哥儿滚下热泪,“不,我就算当孤魂野鬼也再不回陈家了。”
祁年在旁感慨,怎么想活的活不了,想死的却也死不了。
年哥儿看到了他,像抓住救命稻草。
“我把我的阳寿给你,求你帮我走这世间一遭,好么?”他是真的不想再回到那炼狱般的人间去了,宁愿来世做猪做狗也不再为人妇。
这一桩拉扯呈到了阎王爷那儿。
阎王爷大笔一挥,准了,既然两厢情愿,就让祁年代年哥儿活这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