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途。
两年前,若不是病重,以他的天赋早该中举了!”
朱崇岳在县学十余载,教过无数生员,谢之衡是其中最耀眼的,也是他心中最大的遗憾。
谢之衡家里执意不让他再在县学读书时,他亲自去过周家好几次,都无果而归。
再次听闻谢之衡消息时,朱崇岳才知道他竟入赘了祁家,和祁家那个寡言少语的年哥儿成了亲。
朱崇岳想起青团的定价。
十文钱一枚,真是敢想敢卖啊,饶是他这样的不缺吃穿的人家都觉得贵。
朱崇岳知晓祁家遭难急需用钱,但他觉得这年哥儿还是年纪太轻,明显是病急乱投医。
难不成,只想做一次性生意只求宰过客就成?
那又如何缓解家中困境?更重要的是,他心心念念的谢之衡在他家又如何能过得好?
朱崇岳越想越心焦。
“不成,还是别等下月了,我择日就去祁家一趟。”
“哎,教谕?”
李寻文看他匆匆离开,没来得及叫住他,于是打开了青团的包装。
“让我瞧瞧十文钱一个的青团是不是金子做的。”
李寻文随便咬下一口,愣住了。
-
将军巷,日影微斜。
祁年小摊上的青团已经所剩无几。
书生那一场小插曲给祁年招来了更多流量,有的不缺钱的人出于好奇也买了肉松青团尝鲜,就站在小摊旁边吃,现场点评。
几乎全员好评!
唯有一个老丈嚼着肉松,眉头紧锁,看得祁年少有地紧张了起来。
难道他翻车了?不应该啊。
老丈半晌后幽幽地来了一句:“塞牙了。”
嗐。
祁年的心又放了回肚子里。
他服务贴心地递过去一根细细的小柳条:“自制牙线,不要钱。”
这下连老丈也对他竖起大拇指。
“塞牙是塞牙,但味道确实不错,值得这个价。”
得到了百分百好评后,祁年的肉松青团库存火速见底。
毕竟,新奇还确定好吃的东西谁不喜欢?
徐芬本以为祁年今天也就只能卖卖红豆馅的,打算看在人情上,等收了摊再去买祁年一个肉松青团捧捧场。
结果,她忙活完去找祁年的时候,正好撞见祁年收摊。
“你、你难道都卖完了?”徐芬震惊。
“是啊。”
祁年点点头,“最后五个被几个书生包圆了,看着也是县学的生员呢。”
这年头能读书的人都有钱,祁年看着生员们各个穿着体面高谈阔论,就想到谢之衡。
祁年:他们穿的那身青衣裳好好看,穿在我夫君身上肯定更好看。
攒钱,买!
“哎,徐嫂子,你是过来有什么事跟我说吗?”
“没什么了。”徐芬咋舌。
人家这生意做得比她火爆多了,都轮不到她捧场。
桥头,一个丫鬟气喘吁吁跑过来——
“老板,是不是你家卖那什么肉松青团啊?给我来五个!”
“不好意思,已经卖完了。”
“啊我家训导说尝了特别好吃,赶紧差我来买呢,怎么没了呀?”丫鬟哭丧着脸,“这下我怎么向训导交代呢?”
“明日还是这个地点,这个时辰,我还会出摊的。”
“那好吧。”
丫鬟拿定主意。
明日她定要早早来排队,她就不信买不到这什么肉松青团了!
枝条茂密的大柳树下,刘金桂目睹了这一切,气得把手里的瓜子皮摔了一地。
她特意撇了点心铺的活计赶到将军巷看祁年笑话,谁想到看到他第一天出摊就撞了大运,竟是把青团都给卖光了?
“呵,不过是大伙儿图个新鲜罢了,再过几日不可能有人再买的!”刘金桂信誓旦旦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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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天不遂她愿。
祁年连着在将军巷摆了几日摊,刘金桂每天都偷偷来看,结果让她越看越气。
祁年的青团小摊每日都爆满,甚至都有人开始排队了,从桥头排到桥中。
“老板,肉松青团还有几个啊?到我的时候是不是没了啊?”
“我昨日预订了三个呢,怎么不能提前给我啊?”
“什么提前,人家年哥儿早说了不接预定,谁来得早给谁,你想吃你倒是提前半个时辰来啊。”
排咸蛋黄青团的和排红豆青团的赫然分成两列,红豆青团那列的顾客不无艳羡地看着旁边。
“这天底下的有钱人怎么那么多啊?十文钱一个都趋之若鹜。”有人小声嘟哝,“到底什么时候能多我一个有钱人啊?”
“我也好想问。”
“算了,我还是来个红豆青团吧,便宜量大!”
“什么?老板,你家红豆青团也卖完了??啊啊啊怎么不多做点?”
顾客哀叹,祁年收钱收得腰间鼓鼓囊囊。
他依旧是招牌式笑容,态度热情让人挑不出错处。
“对不住,今日青团已告罄,大家不必再排队了。想吃青团的顾客请明日再来。”
揣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