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是想一块去了吧?
池烬想着打破这尴尬气氛。
他咳了一声,将红意压下,随即哼笑道:“谢春迟,你是小狗鼻子么,这般灵!”
谢春迟原先只是又想到那个“荷包定情”的含义罢。
池烬这话,真真是立马唤醒了那日的记忆。
谢春迟本来都要忘却了的!
池烬的味道……
直让谢春迟认为,这是个男子,不是个神仙……
那她闻了个男子的,带着自身气味的帕子,可真真是要羞死了。
方才只是脸颊粉粉,这会却要红上眉梢了。
谢春迟捂了捂脸,嘟囔了几声。
池烬没听清,他再问了声:“嗯?你说什么?”
谢春迟有些恼,她的声音可算大了:“我说,烬神你……,怎的调戏人!”
“无耻”二字像被藏了起来,谢春迟终究是没胆骂呀。
池烬挑了挑眉。
哟,竟回到了他熟悉的领域。
要说哄人,他不在行。
但要是骂人,他可就无拘无束了。
见这小包子竟有骂人的苗头,池烬乐了。
他巴掌一拍,竟是坐了起来。
“你方才要骂我什么?”
“……没,不敢骂。”谢春迟心虚得不敢抬眼。
池烬鼓励道:“你是不是想说我礼义廉……”
“啊?”谢春懵了。
池烬:“无耻嘛!”
……被猜到了,谢春迟只觉心虚更甚。
池烬捏了捏谢春迟的脸:“心虚做什么,若有人让你不快了,你就骂回去,知道吗?”
谢春迟才不喜欢骂人呢,除非真的很坏很坏的人。
于是她直直看着池烬道:“噢,你无耻!”
她本来不敢骂的呀,可是池烬自己叫她骂的,她附和附和吧。
“诶对,就是这样,我骂你,你骂我的,这样才公平嘛!”
“……那我不会骂人怎么办?”谢春迟弱弱地抗议。
“简单,我教教你啊,这一对一呢,尽情骂,把对方比作一种令人讨厌的动物,或者东西。”
“这要是有许多人呢,你骂一个人,可以假装示弱暗骂对方,亦可将对方错处放大到众人共愤的程度。”
“哦,那我以后试试好了。”谢春迟还是没有掌握,但她实在对怎么骂人不感兴趣,索性都应下,跳过这个话题好了。
池烬倒是自顾自地点了点头。
池烬平时想骂谢春迟时,总是觉得这姑娘有些破碎,他生怕她一触即碎。
将她练大了胆子,他才敢无拘无束地骂人嘛。
论年龄,他比这姑娘大了四岁,也不算大,他可不愿意谢春迟整日怕他。
诶对了,说到年龄,谢春迟何时年满十八?
这姑娘放他们那儿,还算个未成年呢。
见池烬岔开了话题,谢春迟松了口气:“我的生辰在二月初三呢,母亲说那日是冬天最后一日,春天迟到了,所以给我起了这个名。”
池烬“哦”了一声:“春日嘛,虽迟但到。”
也就还有两个月的功夫,池烬想着可以给她准备个大的礼物。
在他心里也算是成年了不是?
他懒洋洋地往后靠,靠上床头。
谢春迟手上还抓着那只荷包呢。
池烬试着看看能不能传送过来。
游戏系统冒出一句提示:“女友言曰赠,即可赠。”
这游戏是入乡随俗了,竟开始文绉绉起来。
池烬顶向谢春迟的眼睛:“谢春迟。”
谢春迟抬眼看去,眨了下眼:“怎么了?”
池烬抬了抬下巴:“你将荷包递给我,语气真诚些,说说,这是要送给谁的?”
谢春迟咬了咬唇,烬神怎的又开始调戏她了。
池烬催促:“怎的又呆了,快说。”
“哦。”
谢春迟发现她还是难以拒绝池烬。
她只好乖乖说道:“我,我赠予烬神一只荷包。”
白光一现,荷包消失。
与此同时,池烬手中出现了一只荷包。
池烬拿着瞧了瞧,正是谢春迟所绣的那只,分毫不差。
“手还挺巧。”池烬毫不吝啬地赞道。
她这是,被夸了?
从前做女红,教习嬷嬷只会挑着刺儿,哪会这般。
谢春迟抿着嘴笑了起来,梨涡逐渐加深。
如果可以,池烬真想戳一戳。
可惜隔着屏幕,真可惜。
“好了,快去睡吧,明日晚些起床,知道吗?”
池烬要给她搭秋千呢。
谢春迟也想到了这个,她的梨涡更深了几分。
险些就要控制不住兴奋,笑得露齿了。
她可不敢像池烬那边大笑。
不过,这种笑容是怎么笑出来的呢,谢春迟很好奇。
是很开心很开心吗?
.
谢春迟先前在外头已经擦过身了,这会是随意换上一件衣裳。
池烬又点了点先前那件男子寝衣。
“你的寝衣很快便好,还是先凑合着穿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