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心了。
而那大事儿的主角还不明所以,正要问呢,便见李照鱼手中拿着个鞠晃了晃:“来来来,都围成圈儿,咱们今天就玩‘白打’。”
谢春迟只好作罢,很快又将注意力放到这玩法上。
她可做过功课了。
所谓“白打”,就是十几个人围成一个圈,这鞠呢,在人群中依次传递,轮流到的人就用头,用肩,用膝或用脚去颠球,从而做出各种花式动作,比谁做的好看,比谁做得“花”,只一点要求,球不能落地。
可惜听起来和做起来是两码事儿,谢家两姐妹可是初学者,这第一场便很快落了地。
林翘将球抛起,鞠从左手上肩,被顶起向右手溜了一圈,便要传给旁边谢春迟。
谢春迟看得正起劲呢,这鞠措不及防地将到她眼前了,谢春迟一时慌了,想用手去接,这脚又不听使唤地抬了起来,手忙脚乱间,鞠便离她而去了。
谢曼儿亦是如此,何况他她是个十岁孩童,脑袋一顶,鞠便飞了。
众人哈哈大笑,谢春迟实在羞恼,又自告奋勇地再尝试一遍,熟悉熟悉动作,下次势必要赢回来。
轮了好几个回合,她和谢曼儿总算是也能坚持个半刻钟了。
一回合才结束,旁边的林翘便拿出了个手帕,给谢春迟擦了擦汗:“瞧你,都流汗了,头发也有些乱,来,我给你理理。”
谢春迟:?
这不还要玩儿吗,完了再擦嘛。
林翘在谢春迟奇怪的目光下给她理了理仪容,又看了看,直到她满意了,这才放开谢春迟。
新的回合又开始了,只听见柳蕴打了个响指,鞠便从老远直接传到谢春迟这边了。
谢春迟:“诶,是不是传错了?”
她慌忙想接过,结果鞠不受控制地滚到她后边去了。
柳蕴面上急急忙忙道:“春迟,快快快,快回头,球跑远啦。”
谢春迟没察觉异样,转身就朝球跑去。
玩得更起劲儿呢,鞠跑了,她目光便全落在鞠上边了。
追着追着,鞠滚到了一双黑靴旁,紧接着一双修长的手将鞠捡了起来。
谢春迟跟着抬眼,就听见熟悉的声音:“是你的东西么?”
视线逐渐往上瞧去,一张熟悉的俊脸映入眼帘,占据了谢春迟整个视线。
“池烬?”谢春迟有些诧异,镜中许久不见他,原是跑这来了。
他着一袭蓝衣,看起来与她的衣裳有些相配。
依稀还听见后边姑娘们纷纷围了上来,连带着她们连绵不绝的起哄的笑声。
还有旁边,季家两兄弟,秋枝,还有其他谢春迟眼熟的丫鬟小厮,正半围着他们,各自抱着个花篮,朝她们欢快地撒着花瓣。
谢春迟面上一热,他们把池烬和她围在中间做什么?
池烬手里捧着一束金子做的花,他看着谢春迟呆呆的神情,有些无奈地弹了弹她的额头,在众人又一阵起哄声中,谢春迟终于回过神来,瞪圆眼睛看着池烬:“你们今日好生奇怪。”
池烬低低地笑了一声,将花塞进谢春迟怀中。
谢春迟抱住沉甸甸的花,眼睛满是亮光:“金子做的花呀,好贵重!”
又贵又重的。
“今儿是什么日子呀,为什么要聚众送我金花呀?”
“今儿,姑且算作我们正式的定情之日吧。”池烬说着说着,单膝朝谢春迟跪了下来。
这动作,别说是略带些古板的谢春迟,就连围着的众人都惊呼了好几声。
谢春迟惊得后退一步,想叫池烬起来。
池烬对他们的反应早有预料,便加快语速,朝着谢春迟朗声道:“谢春迟。”
谢春迟被这阵仗惊得一颤,赶忙回他:“在!”
池烬“噗嗤”一笑,声音柔了下来,“在我那儿,男子想与女子结为伴侣,便要如此向她求婚。”
虽说入乡随俗,可不下跪求婚就娶到心上人,池烬心里总觉不行。
他笑得愈发温和,围着的众人哪里见过池烬这般面孔,纷纷觉得稀奇。
池烬又从衣襟处掏出了一个金子做的指镯,上边镶了颗极其漂亮的红宝石,“今日邀请他们做个见证,小呆儿,你愿意嫁给我么?”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