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子学堂将办,楚小姐可感兴趣?”谢春迟“蹭”一下起身,直接忽视楚父那面如菜色的表情,起身拉住楚小姐的手:“那儿可是能学到好多东西的呢!”
楚父的语气险些藏不住不耐了,却也不能得罪眼前二人:“吾家女儿也将有婚配了,多谢谢小姐好意。”
楚小姐黯然神伤地低了头,这事没有什么圣旨,什么律法在前,她哪里拗得过父亲。
谢春迟左思一下,右思一下,想到了对谢曼儿的那副说辞,这会又拿出来用:“将有婚配,那不是没有么,想当初,我与国师的缘分便是从学习开始的……”
这倒是了,就是现在,池烬也总催她看书学东西,还有锻炼。
楚父脸色稍缓了些,也起了些旁的念头。
元执伸手敲了敲桌案,声音带着些压迫:“楚大人,我与春迟亲自来邀,自是重视楚小姐的,你确定不给我这个面子?”
这番话下来,楚父哪敢多说一句的,直言道:“不敢不敢,小女进去学习一二,也是好的。”
后边几家,基本是同样的法子,越往后,更是愈发容易了。
随波逐流,是人的劣根性。
当初没随新派大流,苟在少数旧派之中的,早有人已蠢蠢欲动,更何况前面那些人也妥协了去。
更往后的,不用游说,他们也主动靠拢来了。
这般多的人来了,学生也足了。
学堂建设也到了尾声。
谢春迟和元执姑姑忙活来好几天,池烬次次都来接她。
这会又来了。
也不顾路上府里众人围观,他跃下马,疾步朝谢春迟走来。
他朝谢春迟伸出手来,笑着邀请她:“走,上马,学堂的剪彩仪式就要开始了。”
“剪彩仪式?”谢春迟一边将手给他,任由他牵着她上马去,一边疑惑地看向他。
池烬也跨上马来,稳稳当当地坐在她的后头,却没动作,昂头示意这回她带他。
谢春迟也跃跃欲试,拉着缰绳“驾”了一声,便骑马出发了。
从这到学堂,也得好些时间了。
这期间,池烬正好给她解释一二:“这剪彩仪式,便是一件大事开办时,主要的人物拿着剪子剪去红带。”
学堂开业,她也去剪个彩,正好。
他临时和元执商量的,也做个惊喜,着赠予谢春迟了。
他们到时,学堂里边围满了人。
一阵欢呼声,谢春迟和元执姑姑一同剪断了红带。
学堂便也正式开始了。
谢春迟遥遥与站在人群里边的池烬相视一笑,他们的婚事也快了。
元执姑姑平日里不苟言笑,这会面上的笑意却久久未消。
她扭头看向谢春迟:“春迟,你的福报来了。”
“嗯?”谢春迟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不过很快她就知晓了。
一份圣旨来到学堂,谢春迟跪下领旨。
“……念谢家女春迟成长繁多,又一心奉献,为天下女子之表率,特封其为嘉元县主,以励众人。”
“臣女遵旨。”
一时间,恭喜声如潮水般涌来。
柳蕴,林翘等姑娘们也围着她笑:“这下要三喜临门了哦!”
今日学堂剪彩,得县主之位,明日,谢春迟又得一佳郎了。
谢春迟悄悄隔着人群牵住池烬的手,对她们笑道:“明日都来喝我的喜酒!”
“好!”
“恭喜恭喜,百年好合!”
……
池烬心心念念的大婚之日,可算到了。
元执姑姑作为谢春迟的母亲,也是这对新人之间唯一的长辈,在他们拜堂时,会高坐堂前。
远在明州的谢烟也生了,生意逐渐向荣,还专门给谢春迟加急赠了份子钱。
池烬骑着高头大马,在谢府门外,等着迎新娘。
换旁的新郎官得焦急万分,可池烬凭着手机便能全程瞧着谢春迟了。
从她上妆,到盖上盖头,真真没错过半分。
“小呆儿,好漂亮。”他忍不住对着屏幕里边的漂亮小人儿喃喃。
这会秋枝正给她上妆呢,谢春迟脸“噌”一下就红了,却不能开口说句话。
只能悄悄摆弄镜子去瞧瞧池烬的表情。
就是等他进了府门,这迎亲可不容易
柳蕴与林翘,李照鱼等人一起在新娘门前拦着他,考验各式各类,谢春迟也能从镜中嘲笑他。
她小小声道:“池烬,快些想呀,我都坐累了。”
不过,偶尔也与他一起想想,竟还提醒他,与他一同完成这开门的考验,助他抱得美人归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礼成,她与他,正式结为夫妻了。
喜庆的红烛摇曳,池烬缓缓掀开了谢春迟的盖头。
即便早已见识了谢春迟上完妆的样子,此时此刻,他还是呼吸一滞,被惊艳了一次次。
池烬的喉结滚了滚:“老婆。”
他又唤出这个称呼了。
谢春迟红了脸,也唤了声:“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