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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第2/3页)

,你不在时,那玉茉总说自己是小姐身前的红人,嚣张跋扈,总是指挥我们干这干那,自己却歇着偷懒,若是不服从她,她便要动手教训我们,如今是被您撞见了,要是您没亲眼所见,我可敢瞎说吗?”

“哎呀呀,你和玉茉两个人说的两模两样,我应当听谁的呢?”谢柔徽手指点着表情各异的两人,原地转了个圈,猛地转向沉默不语的梳儿,“这样吧,咱们来听听她怎么说。”

梳儿看到谢柔徽指着自己,瑟瑟缩缩往后退了一步,眼神游移,阴暗处婆子面露威胁。

她吞了吞口水,嗫嚅道:“我……我没看到玉茉姐姐推她,似乎是她自己没站稳想赖到玉茉姐姐身上。”

“你个满嘴胡诌的小贱皮!”婆子恼羞成怒,跳起来便恶狠狠地扇了她一记耳光。

响亮的一声后,小丫鬟捂着被打的半边脸委屈得直哭。

玉茉走过去查看小丫鬟的侧脸,小心地用指尖划过凸起的五指红痕,小丫鬟“嘶”地一声,眼里又流出许多眼泪。

玉茉攥紧拳头,气怒交加道:“老猪狗你敢动手打人!”

谢柔徽看到玉茉情绪激动,似有替小丫鬟出头的前兆,忙在玉茉动手前走到几人中间道:“婆婆,你刚才说玉茉推你我是没看到的,却看到了你对小丫鬟动粗。”

婆子咻咻喘气,瞪着面前这三人,忽然一笑,“这小丫头颠倒黑白,敢在主子面前满口谎话,老奴替主子教训她不是应当的吗?”

梳儿为人怯懦,在这院中一直被她强压一头。

而玉茉年轻气盛,稍微一激就露了短处,就算是柳同勋的人又能怎么样?充其量也是个奴才秧子,能拿她如何?

而那名义上的小主子,她也就更不放在眼里了。

一个十岁的孩子,又能翻起什么风浪?

婆子斜眼扫过这同仇敌忾的三人,愈发有恃无恐,就是料准了她们对自己毫无威胁。

可谢柔徽却上前仰面对她道:“可是动手打人就是不对的,嗯……不如这样,我年纪小,不清楚府里规矩,不敢轻易下结论,少不得要麻烦长辈替我判这桩难案了。”

如今柳同勋和颜镜棠去了临安,而二房的柳泽盛和庞氏外出办事也不在府中。

唯一的长辈不就是柳老夫人?

婆子少不得要嗤之以鼻。

柳老夫人一直不喜颜镜棠和谢柔徽母女俩,自然不会管这种闲事。

谢柔徽看出她的轻蔑,认真道:“我娘亲嫁给柳叔叔,那我也算是柳叔叔的女儿吧?按理应称呼老夫人一声祖母,我想,我若求到祖母面前,祖母也不会坐视不理。”

“而且……”她停顿了一会儿,吊足了婆子胃口,又悠悠道:“柳如施姐姐今晨问我可收到了月例,这么一问才知,其他哥哥姐姐的月例都是四两,而我的却是二两,不知这是否是祖母的意思,我正好想当面去问一问。”

此言一出,婆子顿时魂飞魄散。

谢柔徽的月例银子确实是四两,和府里其他哥姐儿们都一样。

因她在这院中的资历最老,也都是她去领那月例银子。

白花花的四两银子拿在手里,可供她家中几个月的花销。

主子年少,没人撑腰。

她便动起了歪心思,私下昧下了二两银子。

此事风险纵然高,可油水实在大。

不曾想一向孤高冷僻的柳如施小姐会主动向谢柔徽提起月例银子一事。

而如今,谢柔徽竟还要将此事闹到老夫人那里。

而老夫人于管家一事上素来严苛果决,恩威并施,最恨下人私敛公中的银子。

若是此事被她老人家知道了,自己这条小命也不知能不能保住,最好的结果也是被打一顿发卖出去。

悔之晚矣!

不如趁早服个软,先将此事糊弄过去再说。

婆子深谙此道,一改方才的嚣张模样,奴颜婢膝地凑到谢柔徽近前,其变脸速度之快让谢柔徽由衷佩服。

“小姐您误会了,其实也怪老奴没来得及向您禀告,月例银子确实是四两没错,但您初来乍到,这头一个月有很多东西需要添置,我们奴才凑合点没关系,可不能委屈了小姐您啊!老奴就想先挪用二两银子把东西都置备齐全了。”

谢柔徽抱着肩膀却不说话,身子晃呀晃,突然岔开了话题,“可你方才还动手打梳儿的脸,这事怎么解决才好?”

梳儿没想到小主子能替自己出头,愣了一下就想息事宁人,可玉茉察觉她的意图,拉住了她,示意她不要讲话。

婆子咬牙看了看梳儿,狠下心道:“这事老奴确实做错了,该罚!”

她抬手自扇耳光,用了七八分的力,厚如榆树皮似的老脸也泛起血丝。

二十多下后,肉皮就肿起来了,她耐不住疼,觉得这样的伤势也足够卖惨,便自己止住了手,谄笑看向谢柔徽,“老奴打她一下,自己却受了二十五下,您可消气了吧?小姐您刚刚回来,早膳还没来得及用吧?老奴这就去做饭。”

可谢柔徽却看向玉茉,一脸天真道:“玉茉姐姐,你看这样可以了吗?”

婆子面色陡然一变。

都知她和玉茉不和,玉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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