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来,谢柔徽瑟缩了一下,将指尖收入袖中。
梳儿瞧见了,扭头跑回去,再度赶回谢柔徽身边时,她的臂间挽着一件外袍,生疏地尝试搭在谢柔徽肩头。
这种事,从来都是玉茉在做。
玉茉不在了,便由梳儿代替。
谢柔徽的目光坚定了几分,赶往某个方向。
梳儿诧异,“咱们不去找二公子吗?”
谢柔徽反手拢紧外袍,将压在底下的长发掏出来,简洁吐出二字,“不去。”
柳奕昌现在一定很得意,他的诡计得逞,玉茉被押走。
而她则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略施小计,用一个婢女作为代价,或许是对她的警告,或许是想逼她看清眼下形势。
也许去找柳奕昌求情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可她脑后生了反骨,柳奕昌硬要她屈从,那她偏不!
柳奕昌说自己是她生存在柳府中的唯一依靠。
可她看未必!
这一瞬间,那双清冷潋滟的眸在她脑中一闪而过。
即使她要做莬丝花,也要自己选择宿主。
谢柔徽在心中祈祷,希望同一个招数还能在他身上奏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