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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第2/3页)

言之凿凿那金佛被下人偷拿了。

柳府竟出了贼。

老夫人震惊之下不疑有他,立即让手底下一个婆子处理这事。

谁知那婆子竟在没有实据的情况下随意将人关押起来了。

再加上柳显章适时提醒。

老夫人想起那丫鬟名为玉茉,原先是伺候柳同勋的,后来才被柳同勋给了谢柔徽。

仆随其主,她相信大儿调教下人的手段,自然也相信那玉茉必是个品行端正的好孩子。

柳老夫人管家时,驭下极严,也就这两年精神不济,才叫底下人浑水摸鱼,当即压了眉梢,唤来王妈妈,确认此事,动怒道:“不分青红皂白便将人关起来动用私刑,像什么话?”

她让王妈妈去彻查此事,若玉茉是清白的,便将她放出来好生安抚,再将动手关人的婆子赶出府去。

其实玉茉到底拿没拿金佛实在好查明。

玉茉被搜过身了,住处也被翻得底朝天,她来往较为亲密的人也没胆子替她私藏赃物。

且看玉茉神情坦坦荡荡,哪里有偷盗之人的心虚不宁。

王妈妈带着人搜捡紫雁阁,又叫来柳奕昌身边常伺候的小厮问话。

柳奕昌见这件事越闹越大,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不免坐立不安。

那贴身小厮可是知道实情的,若是一个不小心说出什么,他就完了。

柳奕昌只好将金佛丢到桌下,让洒扫的丫鬟发现了,结束了这桩闹剧。

但他还不是不可避免地被父亲痛骂了一场,

“废物!一个小小的金佛都保管不好,如此粗心大意,自己丢了东西自己去找也就是了,谁允许你去麻烦老太太的?”

柳奕昌低着头挨骂,心中愈发仇视谢柔徽。

怨恨她竟能让柳显章替她说情。

只不过……只怕她下回就没这般好运了。

谢柔徽听说柳奕昌在自己书房找到了金佛,气得在心里大骂他。

果然是在做戏栽赃陷害她。

好脏的手段。

玉茉一瘸一拐地回来了,虽有婆子们和软轿相送,可下轿时脸和手都是青白的,围着白狐狸皮的围脖。

婆子笑眯眯道:“这是老夫人体恤玉茉姑娘受了委屈,特意赏给她的。”

谢柔徽没搭理那群人,上去抱住玉茉低声道:“她们是不是给你用刑了?”

玉茉摇了摇头,说这是自己在柴房里气得踹墙,把脚趾踢青了。

谢柔徽扶她回房躺下,梳儿自发地端水端药照顾玉茉。

不管玉茉如何解释自己无事,谢柔徽都要她先歇几天。

“你虽现在没什么症状,可毕竟在柴房里冻了一宿,万一伤了元气怎么办?”

女子体弱,不能受寒。

玉茉一听,顿时觉得身体四处都不太舒坦,头一歪倒在枕头上,哎呦哎呦地叫冷。

梳儿抱来两床被子给她重上,还小心端来两个炭盆生火。

屋子本就不大,一会儿的功夫热气就冒出来了。

谢柔徽坐在床头跟蒸桑拿一样,浑身冒热汗。

玉茉窝在被子里吸鼻子,脸蛋红彤彤的,问她,“小姐你是怎么把我救出来的?”

谢柔徽不敢贪功,直言是借了柳显章的东风。

那天柳显章邀请她同行。

她以为是要见老夫人了,还打了腹稿,准备好好表现一把。

结果柳显章只让她在大门外等着信,却全程没让她露脸,自己一个人就把事办了。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现在,柳显章在她心中俨然一个高洁如雪的英雄形象,恨不得顶礼膜拜。

玉茉渐渐张大了嘴巴,“竟是大公子替奴婢求的情吗?奴婢竟有这样好的造化,小姐您是怎么说动大公子的,大公子那样的贵人也会关心我们做下人的吗?”

谢柔徽随意敷衍过去了。

没提她故技重施,与上次一般,占了两人身世一样的便宜,利用了柳显章的怜悯之心。

招不在新,管用即可。

玉茉本就身子骨好,很快恢复过来,主张要去给大公子谢恩。

谢柔徽也正有此意。

毕竟柳显章帮了她这么多,虽不图名不图利,可她也得有所表示。

可柳显章比她们富裕得多。

不缺钱不缺物,她们有的他都有,她们没有的他也有。

如何选个合适的礼品就成了个棘手问题。

玉茉对此颇有心得,提议道:“大公子念书辛苦,您不如为他做个决明子的软枕,不仅有明目的功效还能助眠。”

谢柔徽拿了银子买了顶好的料子,请婆子教导,然后一针一线亲自做了个软枕,还别出心裁在枕面上绣了花样。

只是她的绣工实在马马虎虎。

玉茉左右端详着成品,实在认不出她绣的是什么,虚心求问。

谢柔徽指着那歪歪扭扭的曲线,“这是大海浪花。”

手指上移,在那状似死鱼头的东西上点了点,“这是大鳌的头颅。”

本朝科举考试,只有状元郎才能站在浮雕巨鳌上迎榜。

她就取了独占鳌头的寓意。

自然是祝福柳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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